“沒有了,你去忙吧!”陳樹笑了笑看著霍名啟離開。
現在工人們的生產積極性非常高,畢竟拿到手的工資是實實在在的,尤其是七月初拿到工資的時候,很多工人都樂開花了。當然這里面最高興的當屬霍名啟、韓博民和孟慶梁,他們的工資與公司整體產量掛鉤,讓三人格外盡心盡力。
工資發到手霍名啟招呼他們兩個一塊兒吃飯,本身孟慶梁極少回家,而韓博民也是下班,三個人就一塊兒去了。
“都說人生十年河東十年河西,沒準就是一年河東一年河西!”霍名啟說道,酒菜陸續端上來,韓博民和孟慶梁聽得這話有點莫名其妙。
“孟哥可能不知道,韓博民清楚!我原來在鋼廠也是主任,辦事最多為人最實在,最后坑的我最慘,沒法子了帶著幫兄弟到港口當裝卸工去了。陳總找我來的時候,以為能掙個五六千就知足了,這工資確實給了我一個驚喜。”
“我不知道孟哥你原來掙多少,但韓博民我們兩個可沒有開過這么多,既然陳總把這一塊兒托付給咱們三個,并且待咱們三個不薄,就不要辜負了陳總這份心,干一個!”說完將滿上的酒一口就干了,韓博民和孟慶梁也不含糊,也是一口干掉。
“別說你,要不是你找我過來,沒準現在我的小日子還過的緊巴巴的,我們兩口子掙得錢還不夠兩個孩子上補課班!現在這一個月的工資,就頂我們兩口子原來兩個半月的收入,要是再不盡心就太沒良心了。”韓博民也有些感慨,廠子突然就黃了,沒有了收入的日子太不好過了。
三個人連著喝了差不多喝了一瓶,能拿到這么高的工資興致更高了,說話也就變的更激動,然而孟慶梁的眼淚卻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
“咋了孟哥?你這都一把歲數咋還哭上了?”霍名啟和韓博民都愣了,關鍵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是不是遇上什么難事了?說出來看看我們能不能幫上忙!”韓博民也隨聲問道。
“你們兩個是陳總請來的,我是腆著臉找上來的。我之所以被原來的單位辭退,就是因為辦了一件非常不地道事,甚至說非常缺德的事。我把我自己的名聲搞臭了,別的廠子根本都不敢要我。”
“我聽說陳總建廠子了,就厚著臉皮過來了,陳總是念在他剛參加工作,我曾指導過他的情分才給我機會。只是我怎么都沒有想到,我當時禍害的公司老板和陳總走到一塊兒結婚了,這話天天壓在我心里憋得難受。”
“陳總對我跟你們一樣,從來沒有因為以前的事另眼相想看過我,我天天憋著更難安心!”孟慶梁說出來之后,似乎感覺壓力小了很多,愧疚的事干了,只能用工作盡心盡力的去彌補,拿不出第二個辦法。
“既然陳總沒有再計較,也沒有另眼相看,就證明沒有再計較這事的想法。事都已經過去了,你就別再往心里去了,實在覺得過意不去,可以找陳總道個歉,總比天天窩在心里強!”霍名啟也上來寬慰他。
兩人安慰了一番,孟慶梁的情緒也穩定下來,畢竟是還是個大老爺們,現在還喝了不少酒。
“你覺得陳總后續還會有什么動作?你跟他應該是認識時間最長的了。”韓博民好奇的問道。一旁的霍名啟心里也好奇,畢竟公司的將來也與自己的將來息息相關,雖然都說不在一棵樹上吊死,但誰不想將來過的更好一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