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生們都放假了,不少老師也都走了。你登記一下把車開進去吧,車一定要開慢點,畢竟這是學校,還有不少留校的學生,務必注意安全!”警衛把門崗登記記錄本提給陳樹,讓陳樹做登記。
陳樹笑了笑做完登記,然后開車奔著經管學院的大樓開了過去,警衛看著陳樹開車離開,“還是上過學的跟那些暴發戶不一樣!”
陳樹光想著自己心里惦記的這點事了,根本沒有注意時間,此時已經快十二點了,這點還能找到人么?自己都懷疑來的不是時候,走到經管學院辦公室門前的時候,發現門子果然鎖著,只能一邊返回一邊打電話了。
“陳樹,咋這時候想起打電話了?在哪呢?”
“我在你們辦公室門口,發現鎖著們才想起來到吃飯點了,你在哪兒呢馬老師?放假回老家了?”說著話陳樹已經走出了大樓,開門坐到了車上。
“沒有!我和郭老師在學校南門左邊這個小店吃飯呢,大熱天懶得做了,你也沒吃呢吧,過來吃點!”
“我馬上就到,車我就扔學校了!”掛了電話陳樹將車鎖好就往南門走去,這條路太熟悉了,當年上學的時候不知道走了多少遍。馬老師所說的飯店更是經常吃飯的地方,記得大四最后一次考試結束,就是在這里吃的散伙飯。
不過這頓飯吃的很簡單,本來陳樹過來也就是看看他,不過上電爐的打算還是借這個機會順便提了一下。除了馬老師和郭老師之外,還有一個老師和他們在一塊,不過他們之間也就是閑聊。
至于聊天的話題,并沒有因為陳樹的到來而有所改變,陳樹沒有盲目的加入他們的聊天,而是一邊吃一邊聽,偶爾馬老師問的時候,還會說說自己的情況。過了一會兒陳樹就聽明白了他們所探討的話題,其實就是教育問題。
很多學生專業學的特別好,到社會上愣是找不到工作,而拿過多次獎學金畢業,最后還不如一個連肄業證都沒拿到的學生掙錢多,生存能力與社會完全脫節。不過很快陳樹也注意到了,另外一個老師則多次提到傳統文化流失,甚至不再列入大學教學內容。
“說實在的,三位老師聊天我插嘴有點不合適,不過畢業兩年再回學校,已經跟我畢業的時候變化太大了。我畢業的時候還算是個干凈的校園,可如今包夜、日租已經充斥著學校的每一個角落,讓我不敢相信這里是還學習的凈土。”
“我甚至都懷疑現在學生都不知道什么是尊嚴和道德底線,因為我們沒有做這方面的教育,更沒有這個方面的考核,哪怕僅僅是處于字面的上的考核!”
“雖然我學習不錯,無論是計算機還是英語,都順利過了并且拿到了學位,而且今年考上了燕大的研究生。我最看不慣的就是英語四級考試,大學我們不講我們傳統文學,逼著大伙兒靠英語四級,感覺就像是一個莫大的諷刺一樣。”
“有個人說過一句話,‘要想消滅一個民族,首先就是要消滅他的文化傳承。’我們不用他們去消滅,自己先把自己給滅了。自己的文學都不學了,反而去學英語。”
無論是馬老師郭老師,還是原來發表自己看法的另外一個老師,此時都被陳樹的話給刺激到了。陳樹說的是事實,畢竟自己上學的時候還有這些內容,如今已經全都沒有了。
校園環境的變化他們自然也看在眼里,只是沒有像陳樹考慮的那么多,與做人的道德底線聯系起來!其實這就是一種悲哀,一種盲目追求最眼前的目的而忽視根本的悲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