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連忙將手提袋送過去,里面是陳樹買的七百一塊兒的茶餅,不過這次陳樹只帶了一塊兒。
“上次那個茶餅沒貨了,其他的價格虛高,根本不值那個價。這個味道還不錯,我就給你你老帶了一塊兒,也不知道你老是否喜歡!”陳樹笑呵呵的說道。
“你這孩子!有這份心我就知足了,這茶不錯,不比上次那個絲毫不差。你把一個廠子收過來,肯定花了不少錢吧?我都看不懂你了,哪里來的資金和勇氣,把這么大的一個場子吞下?”要說陳樹有這么多資金,汪國才肯定不信。
“廠子是銀行的質押資產,我把它作為貸款接過來了,然后我再注入資產改造運營起來就可以了。不過運營起來資金也不是個小數,都是從升華鋼管那里借的。感覺機會比較大,值得投資,就下手了!”陳樹說的非常簡單,可汪國才清楚,這可是張口就是幾千萬的資金。
“看來我不顧他們反對,給你弄個青年企業家,一點也沒有辱沒這個稱謂!將來有什么規劃沒有?”
“暫時還沒有,不過先把鋼廠這邊打理好,算是有了一個資金后盾。我報考了研究生,考上的幾率還是很大的,希望在我去上學之前把公司這一塊兒穩定下來。”
“剛好上學的時候開闊一下眼界,順便做一下將來發展的規劃。將來我很有可能涉足煉鋼這一塊兒,畢竟現在是軋鋼、制管還有鋼貿都全了,不如把整個產業鏈都坐下來。如果我能夠構建成一個完整而又相互獨立的體系,就可以保證各個環節間相互協調,更能抵抗風險。”
雖然說不上是規劃,但煉鐵煉鋼可不是幾千萬資金就能啟動的,尤其是高爐煉鐵、煉鋼,如果是電爐煉鋼也就罷了!
陳樹說的很籠統,卻也看出了陳樹的野心,絕對不會局限于現有的規模。
“自己還有三年就退休,不知道這三年他能夠做到哪一步,不知能不能將自己再推進一步,這一切都要看陳樹的想法了!”汪國才心里暗自思討,卻不知道如何跟陳樹說。
雖然汪國才始終沒有提過自己的想法,但陳樹也不認為就是單純的欣賞自己。唐山這地方富二代應該多的是,隨便一個拉出來就有大筆的資金支持,都能夠很快做的像模像樣,為什么偏偏就選中了自己?
回來之后陳樹也沒有相通,不過陳樹也不是非得鉆牛角尖的性格,想不通了就暫且放一放,等以后又機會了再考慮。
既然汪國才給了自己提示,邀請政府的人,那就走個過場,來不來都無所謂了。不如現在就行動,明天就帶著陳永平去一趟張強那里,畢竟煉鋼廠他比自己更熟悉。
如果由他帶著去,最起碼不會碰到冷落自己的情況,更何況現在自己賬上已經有錢了,現在的坯料價格也不是不能采購。只要對方到時候有出貨的意向,當即拍板定上一兩千噸也沒什么問題。
具體情況只能見面再說,畢竟張強對各個廠子比自己熟悉,尤其是那些鋼坯比較富裕的廠家,畢竟不是每個煉鋼廠都賣鋼坯。不少煉鋼廠都有自己的下線,直接連鑄出來的鋼坯進入軋線,生產帶鋼或者其它產品。
順利不順利,暫時就只能寄托在張強身上了!
夜色下的紫韻茶樓還是那樣沉靜,讓煩躁的心情平復,讓那些有交易的人掩蓋在這傳統的文明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