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叫蘭海娜,也是打算就近上班,不過原來在超市做會計,只有兩年工作經驗。陳樹考慮了一下,覺得這樣也不錯,加上張躍強,公司的財務部基本上也差不多了。
怎么說陳樹也是四年本科畢業,對會計知識掌握的一點不少,尤其是后來和李月梅為了商貿的事來回奔波,對財務的各種事物更是了如指掌。對兩人的面試可以說非常順利,至于兩人的身份,陳樹自然會讓張主任去核查。
如果真有什么前科,陳樹是絕對不會用的,畢竟部門有點特殊,尤其是每天都會過手那么多賬目。
來應聘銷售的兩個人就有點不同了,雖然兩人都有工作經驗,但辭職的理由卻是不一樣,今天陳樹首先面試的是個年輕的。
“簡單自我介紹一下!”陳樹雖然知道對方名字了,甚至還帶一份a4紙打印的簡歷,所以陳樹一眼就遛完了,畢竟只有一張紙。
“我叫劉瑞豐,老爸老媽希望我是豐收的豐,可我認為應該是鋒利鋒,干仗的事沒少來,也沒少給老爸老媽添麻煩。也就是因為干仗,把工作也干沒了,還賠了一個月的工資,差點還沒被人揍回來。”說話雖然干脆利索,但有點喪氣,似乎對過去的事還是不服。
“這事可以說說,給誰干仗了?因為什么?似乎你打了勝仗,怎么還一臉不忿?”陳樹好奇的問道。
“我把原來老板他小舅子給揍了,都是做銷售,非常不地道,仗著他姐夫撐腰,整天偷偷摸摸的研究我的幾個客戶。老板也夠不要臉的,真給他在價格上開綠燈。我提成從一個月五六千降到兩千了,還整天盯著我。”
“既然領導不管,那我就自己出手管了!”劉瑞豐依然不認為自己的方法有什么不妥。
“你今年應該超不過二十五歲,更不會結婚,甚至對象都沒有。我猜的應該沒錯吧?”陳樹盯著對方問道。
“沒錯!這些事隨便一問就能問出來,別說你不知道,完全是自己猜的?”
“還真是我猜的。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樣,如果真打算來我這里上班,你必須老老實實規規矩矩的上班。我不懷疑你的能力,但還有一個額外的任務,三年之內必須結婚,否則小心我把你開了,你太不安分。”
“把我的話回去給你父母一說,他們就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回去好好考慮一下。如果還想來我這兒上班,就給我打電話。不過到時候必須老實點,因為你們銷售處的領導甚至比你還小!去吧!”說完就把劉瑞豐打發走了,出門時候還在想陳樹的話,不過想不明白。
接著進來的這位應聘銷售的有點特殊,張主任曾提醒陳樹,如果可能的話,最好關照他一下將他錄用了,當然自主權還是在陳樹手里,至于原因陳樹問了卻也沒有解釋。張主任想讓陳樹自己去問去了解,而不是同過自己去告知。
對方從臉上看應該在四十歲左右,然而一頭的灰白的頭發,讓陳樹確實不好判斷其年齡了,并且他的眼神還有點渾濁,看起來給不了人那種精神勁頭。
一個人的外貌特征和年齡不搭調的時候,肯定是經歷了什么特殊的事情,陳樹現在真的有點拿不定主意是問還是不問了。
把這七個人送到工地之后,陳樹和李明并沒有著急回來,陳樹換上了一身工人穿的迷彩服,和這幫人一塊兒去工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