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工一天二百五到三百,小工基本都是一百七到二百,要是包活弄好了,可以平均到三百五以上。我看你公司院里有裝卸車的,你雇的工人一個月多少錢?”大叔好奇的問道。
“四千左右,趕上一個月賣貨好,可以開到五千多。我看陳永平也跟你們一塊兒來了,他不是一直在倒賣藥么,聽說還掙了不少錢,怎么跟你們一塊兒出來了?”陳樹有點好奇。
“你說他呀,前一段時間進貨的時候被人騙了,賠了四萬多。對他來說不至于傷筋動骨,但也不想再繼續干了,又不知道自己干什么合適,就又干老本行出來當木工了。”大叔解釋了一下。
“這樣大叔,你一會兒招呼他下來,我有點事給他說,看看他有什么想法。”
“行!那我上去了!”說完拿著陳樹灌的一大瓶子水回了宿舍,很快陳永平就從樓上下來找陳樹了。
“哥!坐吧,你喝水不?”
“不喝了,你找我嘛事?”陳永平問道。
“我記得是高中畢業吧,跑藥幾年了?”陳樹問道。
“是高中畢業,跑了六年藥,賠了以后你嫂子不讓我干了,說風險太大。本來去了一個藥廠當銷售代表,學歷太低被踢出來了。”陳永平無奈的笑了笑。
“是這樣,你們看到的這個地方,只是我的一個分公司,還有一個公司要比這個大的多,需要招一個采購,就是專門采購鋼坯!”
“如果你愿意干,我就給你找個師傅帶你,不過給你學習的時間只有一個月。前三個月工資四千,以后工資都是五千,年底看公司效益情況還有獎金。這事不要給別人說,我怕老家都想安排人進公司,到時候就不好管了。”陳樹說道。
“這樣,我給你嫂子打個電話,給她商量一下,我覺得比上工地強多了。”陳永平考慮了一會兒,給陳樹說一聲,然后拿出手機給家里開始打電話。
“媳婦!我們幾個都到唐山了,陳樹去車站接的我們,還請我們吃了頓飯,現在讓我們在他公司住下了。有個事我給你商量一下……”陳永平把事情說了一遍,也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下。
“你傻呀!上包工隊你連個工頭都當不上,你還打算干一輩子啊?少點就少點唄,又不用加班熬夜風吹日曬了,沒準將來陳樹公司做的更大了,還有更好的事呢,別去那破工地了。”不但準了,還非常贊同,就是挨了一頓罵。
“這事你別跟別人說,就說醫藥公司把我找走了,工資情況不知道,陳樹擔心村里人知道了,都來找他安排工作。”陳永平不得不提醒一下,萬一媳婦出去一顯擺就壞事了。
“明天你還送我去工地,呆一天我就回來,就說醫藥公司找我有事。公司這邊你看著安排就行了,我保證肯定不給你丟臉。”掛了電話之后,陳永平一臉正經的給陳樹說道。
“那行,你上去找他們吧!回來之后你直接給我打電話,到時候我再詳細給你安排!”送走了陳永平,陳樹就不得不考慮后續事了。
現在的陳永平對鋼材是一抹黑,甚至任何一個業務都比他強,只能慢慢從零開始了,可也總得有個規劃吧!確實有點頭大!
馬路兩旁的路燈逐漸亮起,夜色漸漸的籠罩了整個唐山,一輛輛轎車或公交車從身邊飛馳而過,訴說著這個重工業城市的節奏。陳樹已經打過了電話,車會從唐山西高速口下來,在火車站前面的路口停一下,然后開走再上高速直奔盧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