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將和農行的之間合作簡明扼要的說了一遍,不過說到陳樹從升華鋼管的借款時,柏老師暗自點了點頭,但又不好評價或者解釋什么,陳樹更不明白點頭是什么意思。
“我還想問你一句,你的啟動資金是繼承父輩的財產,還是來自自己的積累或者朋友幫助?”柏老師問道。
“我自己的積累和朋友幫助,我父母都是農民,在事業上給不了我什么幫助,而且上大學時我也是貧困生,只能靠我自己。”陳樹有點黯然,但沒有表現出任何失落,甚至還非常自信。
“你叫陳樹是吧?把你的聯系電話給我,我向院里請示一下你的情況,看看有沒有什么其他解決方法。明天的考試你繼續參加,至于后續的事情,看看學校怎么安排吧!我不敢答應你什么,畢竟不是我說了算的事情。”柏老師說話很慎重。
“謝謝老師,我知道了!”陳樹微微的躬了一下身才轉身離開,直到看著陳樹拐出辦公室的門,眼光才收了回來。
“這么有能力的學生要是拒之門外,似乎對學校來說都是巨大損失!”柏老師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起身將辦公室的門鎖上,然后離開去找學校領導去了。
陳樹的心理素質一向不錯,既然說了先參加考試,那就沒有必要在顧忌那么多,一切等出來考試之后再說。
殊不知自己泰然自若準備應付明天考試的時候,學校的領導卻被臨時召集起來開會,而會議的議題完全是因為陳樹引起的。
“我們研究生院招生這么多年,像今天這種不夠國家規定的年限就報考的,應該尚屬首例,而僅僅畢業兩年就創下這份事業的,恐怕也是少有的。”
“有了這份事業,還想著出來考研究生繼續上學的,恐怕少之又少。為什么我們有這么好的教學條件,這么多的優秀教師,卻培養不出這么優秀的學生?我們學校的科研經費來自哪里?除了國家撥款之外,完全就是靠這些企業在支撐,真正由我們培養的企業家又有幾個?”
“到現在我想大伙兒也明白了召集大家來的意思,我不想這個學生白白在浪費一年光陰,尤其是對他們這種人來說,這一年意味著什么。國家的規定我們不可能逾越,如果他愿意調劑其它相關專業,我想給他機會,不知道其它領導有何看法?當然前提是他能夠通過咱們學校的考試。”
“這也僅僅是我個人的看法和想法,還請各位院里領導考慮一下!”柏老師先將陳樹的情況說了一下,然后才有了上述內容,讓院里的領導都有所動容。
“我覺得不應該給他開這個先例,一個考生連招生簡章都沒有看,報考更是如此隨意草率,顯然根本沒有把研究生考試當回事。這種人即便考上了,又怎么可能看中學業,更何況已經有了這么大的一份事業,研究生不讀又能怎么樣……”
無論陳樹多么優秀,其不符合ba規定的事實無法改變,自然也就招致不少人反對。很快高層的幾個領導達成一致,贊同柏老師的觀點,如果他通過了復試,只要他本人同意,就將他調劑到企業管理專業去。至于名額的問題,院里再想辦法。
盡管只是一個口頭承諾,也讓陳樹心里安定了不少。這么多年過來了,大大小小的考試不知道考了多少次,好像從來沒發生過如此狗血的事,現在想想都臉紅。
不過這時候都給了答復,唯一需要解決的就是住宿問題。如果自己細心一點兒,恐怕不會有這么多麻煩事,無奈之下只好開車離開了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