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貴?她到底看上你啥了?多大歲數?”外面風言風語找富婆的事,家里人不是沒有聽說過,也擔心兒子會走上歪路。
“媽我給你實說吧!我的公司現在也值一千多萬,是她執意要花錢,說是過年了給你們做長輩的一點心意。今天她二十六,比我小一歲,也有自己的公司。”
“哦!長的什么樣?知道咱們家是農村的不?你們怎么認識的?”老媽非常關心的問題還是問出來了。
“我哥結婚后我特別著急回唐山,因為公司出事了,我們老板出車禍去世了!老板娘沒有辦法接管,由我接手處理公司的事情。”
“后來我們……我們兩人越來越熟,才發現我們兩個產生了感情,就這樣維持著。”
“但我們兩個沒有做出格的事情,我知道你們恐怕接受不了,所以我一直沒有敢給你們說。我知道你們肯定會生氣,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接受她。我不是因為貪戀她的錢,更不是她用了什么手段,而是我真的喜歡她。”
“我的公司現在已經一千萬資產,這都是通過我的奮斗換來的,跟她沒有一點關系,我也不想背上貪圖錢財的名聲,至少你兒子絕對不是那樣的人!”雖然父母的臉色不好看,但并未訓斥陳樹什么。
嫂子看到父母沒有再多說什么,趕緊給陳樹使眼色讓他離開,這樣也好安下心來勸說,至于父母會不會轉變,陳樹心里一點底都沒有!
餃子出鍋的時候,陳樹和哥哥都點燃了鞭炮,一家人的團圓飯正式開始了。大地紅如同落下的紅梅,為農家小院鋪上了紅妝。
轟鳴的禮花彈照亮整個夜空,熱鬧的鞭炮聲響徹云霄,恐怕也只有農村才能享受這種過年的氣氛。城市里沒有足夠的空間放禮花彈,畢竟威力太大,極容易震碎高層樓房的玻璃,即便是鞭炮也會給環衛帶來極大不便。
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大年夜的餃子,一家人難得有這樣的機會在一起吃飯,爺爺這次沒有自己單獨去吃,時不時還會瞅著自己和哥哥笑笑。不過爸媽已經習慣了爺爺的舉動,也就不太在意了。
這幾天陳樹陪著爺爺的時候,爺爺經常會看著陳樹發愣,奇怪陳樹怎么突然就長這么大了。拉著陳樹的手,說當年去白洋淀打鬼子,還遇到過什么樣的人。
“爺爺!你想不想去白洋淀看看?”陳樹忽然了這想法,爺爺這么大歲數了,如果再不去恐怕永遠也沒有機會了。他的戰友有幾個身體比較硬朗的還來看過他,他卻難有機會走出這個村子了。
“白洋淀?老了!走不動了,也去不了了!”雖然渾濁的眼神里還略有一絲神光,但已經是力不從心了。雖然爺爺是這么說,但陳樹還是掛在心上,打算幫爺爺完成這個心愿。
陳樹隱隱記得,自己八歲的時候曾有白洋淀的人賣葦簾住過自己家,雖然現在白洋淀的旅游很出名,但自己還真沒有去過。如果真能去一趟,也算是完成爺爺一個小心愿吧。
“陳樹,一會兒咱們都去你大伯他們家,每年都是在咱們家有點說不過去,剛好今年你三哥也結婚了,一會兒咱們都過去。”老爸說道。
“恩!我和我哥去接我嫂子的時候,特意買了點東西,想一會兒了給我三爺和五爺送過去,這一年也不在家待幾天,過年了過去看看。”陳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