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度自然不會太多,陳樹也不會大量融資,畢竟這樣會稀釋自己的股權,而且張強他們家一直都是在做鐵礦石生意,也有介入其他行業的想法,只是苦于沒有機會和不了解,陳樹恰好給了他這個機會。
最終陳樹同意張強入股二百萬占6的股權,按著陳樹的發展思路,兩年的回報就會遠遠超過這個投入的額度,而且僅僅是資產運作方面。張強這里定了下來,陳樹自然不能厚此薄彼,如果祝海濤也能定下來,同樣也會給他6的股權。
至于以后融資,陳樹沒有這方面的打算了。如果這次冬季儲貨運作好了,明年單純只做貿易這一塊兒,將不會再為資金發愁,至少陳樹有這方面的信心。
十二月八日,陳樹接到了宋鑫成的電話,希望明天陳樹能夠去他們銀行一趟,談談合作方面的事情。
期間陳樹又去過一次王紫蘭家,當然還是陪小夢菲玩,同時陳樹也得到了另一個消息。因為升華鋼鐵產業巨大,財產繼承官司打下去,不僅影響公司正常運轉,還會直接影響到開平區的稅收。
最終法院出面做出調解,唐山升華鋼管有限公司及其所有流動資產,全部劃歸王紫蘭所有,與王建國家族再無任何關系,升華鋼管貿易有限公司劃歸王建國家族,同樣與王紫蘭沒有任何關系。
雙方都簽署協議,并在工商局完成過戶登記,至于王夢菲將來代位繼承的問題,這次并未提及。不過雙方都未公布消息,所以外界并不知道已經達成和解,而且雙方賬戶都被銀行監管,防止期間出現資產轉移。
陳樹到銀行的時候剛好九點,銀行八點半已經開始營業,看到陳樹進了大廳,宋鑫成帶著陳樹去了行長辦公室。
“你好魏行長!我是宋鑫成同學陳樹。”陳樹上前握手,并將自己的名片雙手遞上。
“你好陳老板!很高興認識你,宋鑫成給我說的時候我還挺詫異的,他的同學能夠開公司,不是子承父業,就是有大額財產意外所得。你卻是白手起家,能夠做到這一步已經不容易了。請坐!”魏良讓陳樹坐到沙發上,自己也沒有坐回到自己的老板椅上。
“雖然宋鑫成已經給我介紹過你的公司情況,但我還是想聽你介紹一下,畢竟你對自己的公司最了解。”魏良說道。
“我們做鋼材生意的都是銷售庫存現貨,講究的是把握市場機會,從廠家拉庫存過來經營,只要不是對后期市場特別不看好,基本上所有的資金都會壓在現貨庫存上,這也是我找你們貸款并且要求加大額度的原因。”
“宋鑫成對我們公司的了解還停留在十天前的狀況,而這幾天我已經拉到的兩位投資人,每人投資二百萬,合計四百萬的額度,各占6的股份。”
“同時我又注資了五十萬到公司賬戶,也就是說現在公司的資金已經不是原來的三百多萬,而是整整八百萬!”陳樹介紹說。
“等一下,冒昧打斷一下。你是說他們入股二百萬,僅占公司6的股權,是這樣么?”魏良覺得不可思議,誰會做出這樣的投資決定。
“是的!關鍵在于他們怎么看待我公司的發展前景,如果公司做大了,他們即使想入股,恐怕我都不要了。”陳樹果斷的給出了自己的解釋。
魏良點了一下頭,也不好否定陳樹的看法,畢竟自己是貸款不是投資,更關注的是貸款資金能否順利收回。聽宋鑫成說陳樹有一套自己的方案,覺得銀行這里能夠通過,所以期待陳樹將他的想法說出來,如果真的可以最大限度降低銀行風險,何樂而不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