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是陳樹必然要求的,至于后續的要求只能等王建國答應下來才會補充。如果王建國不答應,也就沒有再提的必要。當然王建國答應下來,這后續的要求也就算不得什么了。陳樹不急,王建國必然也有自己的考量
“沒問題,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王建國給出了肯定的答復。
“隨時可以,當然必須是在錢到賬之后。我還有一點要求,必須將這三筆錢分開打到我的卡上,同時每筆轉賬的明細備注里面寫上用途。我這個人學過一點法律,所以也就變的膽小。”
“我可不想拿到我應得錢,卻背上敲詐勒索的罪名,你說是不是董事長?畢竟對于一個打工的來說,這三筆款加一塊兒,的確也是個讓人心動的數目。”
“雖然我不在管廠那邊上班了,但那邊的盈利情況我還是一清二楚,至于分紅能夠分多少,我想董事長心里也清楚,別因為最后這點小錢再發生不愉快。我覺得我說的夠清楚了,我想董事長也沒有意見吧?”
陳樹把想說的都說了,至于董事長怎么操作,款什么時候到賬,那就是董事長自己要做的事情了。
該提的要求都提完了,而王建國等于將這次見面的目的也達到了。雖然付出的代價是陳樹應得的,但畢竟還有一個半月的時間,就讓陳樹這樣安心的拿錢走人,心里還是頗為不甘。
嘴上剛剛答應卻立刻出爾反爾,也不是他將近七十歲的人辦的事,作為一個大企業的董事長,也沒有必要因為這一點點錢再出來辦多少丟人的事。
既然都說清楚了,更沒有繼續留下來的必要,更何況看到陳樹就覺得別扭,還不如眼不見為凈,起身立刻走了出去。陳樹自然也就沒有再客氣的必要,甚至送都沒有送王建國出門。
其實陳樹心里也是一肚子氣,怎么也沒有想到這么大公司的董事長,卻是一肚子的齷齪伎倆,更是親自出面算計剛剛失去丈夫的兒媳。
這樣的人的確也不值得自己再尊重,這樣的公司也沒有再繼續留下來的必要,甚至今天確定了王建國的目的之后,多留一會兒都覺得惡心。
看著王建國開車離開后,陳樹去了王紫蘭的辦公室,目的非常簡單,就是打算開車去城里,找個租房子的地方,覺得一直住在公司還是有點不方便,更何況自己隨時都有可能離職。王紫蘭什么都沒考慮,就讓陳樹開車離開了。
王建國的心思陳樹猜的太透了,而且王建國也知道陳樹猜到了所有的一切,所以才不想讓陳樹留在公司,甚至多留一天都覺得不放心,恨不得立刻就將陳樹趕出去。
拿捏好了人心,陳樹自然找房子也不可能在拖拉,當天下午就找到一個差不多的地方。租的地方是原來政府機關分配的老住宅樓,當然是分給那些未婚員工的,房子是一室一廳,大小僅有三十多平米。
好在所有東西一應俱全,陳樹也樂得租這樣的房子,一個人住著也安心。
第二天也就是十六號上午,該分給陳樹的分紅和入股本金,分兩筆打到了陳樹的卡上,間隔差不多半個多小時后,半年的獎金和半個月的工資也打到他的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