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銷售并沒有受到多大影響,依然在有序進行,梁建軍坐在椅子上愣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陳哥,李哥回來之后,到現在也沒有來銷售處,也沒有招呼我們幾個說事,甚至梁建軍也沒有招呼。我看見你來過,怎么說的?”劉士奇用手機偷偷的發著qq消息。
“沒事了!明天你們工資就發了,不用著急。李哥沒有找梁建軍?”陳樹有點好奇。
“沒有!李哥給梁處說過,公司有什么事給他打電話,好像梁處始終沒有給李哥打。還有,我們幾個說出去幫忙說說,看能不能讓工人散了,回車間繼續生產,梁處也不讓我們去。”劉士奇繼續用手機發著消息。
“這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千萬別跟別人說,也別讓別人看你的聊天記錄,好好上班吧!”囑咐完之后陳樹臉上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意,怎么也沒有想到劉士奇也會給他發消息。
實際上梁建軍的所作所為陳文卓早已經告訴他了,這還是因為陳樹不在管廠了,把京津的客戶都給了陳文卓經營,憑白讓他增加了不少收入,尤其是泰洋通、鑫聯行、重大通力以及孜恒達這四個大戶。
劉士奇偷偷給自己聯系或許也是出于感激,畢竟東北的戶也都給他了。投之以桃,報之以李,好像冥冥中注定要有這樣的結果。忽然陳樹有點不明白,為什么梁建軍要這么做?難道真的是覬覦王家的這份家業?
現在畢竟脫離了管廠,這些都已經不是自己操心的內容了,一切就看李浩文有多大能力了,能不能從這個漩渦中掙脫出來。這里面的事情已經越來越明朗,工人絕對是有人鼓動鬧事,而梁建軍的所作所為完全是有預謀的。
無論是跟陳樹關系鬧僵,還是隱瞞事情不通知李浩文,這里面圖謀只能讓李浩文去猜了。如果能夠揣摩透,或許還能再升華這個家族企業中有立足之地;如果真的揣摩不透,恐怕真的避不開被踢出局的命運。
夜色漸漸落下,掩蓋了各色人心,也掩蓋了所有人的虛偽。李浩文沒有回城里的家,給媳婦打了一個電話,說回村里看看爸媽,晚飯就不用管他了,然后開上車回了村里。
老家還有四件大瓦房,爸媽都在老家住,因為住不慣城里的樓,再加上鄰里之間也沒有幾個認識的,還不如在村里自在。等孫子開始上幼兒園了,老倆就又回了村里。車上裝著幾斤肉,還有兩瓶酒,不過這些東西只能交給老媽。
李浩文他老爸喜歡喝酒,一旦沾酒就控制不住量,有時候自己一個人喝還會喝醉,只能靠老媽來監督了。
“媽!來福哥他們家搬了么?”吃完飯李浩文問道。
“沒有,還是原來的地方,就是房子拆了從新蓋的。他不是在你們廠子上班么?怎么了?”
“沒事!我去他們家串串門,上班也碰不上,碰上了忙的也說不上幾句話,他現在當上班長了,一個月比別的工人躲開三百呢!”李浩文說道。
“是么?去吧!你不在村里都好幾年了,這酒你也拿過一瓶去,他老爸比你爸酒癮還大!”說完又把李浩文帶過來的酒拿出來一瓶。
李浩文拿上酒,消失在小胡同里。
等工人徹底散去恢復生產之后,李浩文敲了敲財務的門,錢路明從觀察窗里看了看是李浩文,并且身后的工人早已經散去,這才舒了一口氣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