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州的農村氣候不比唐山這個臨海城市,越是接近中午氣溫越高,而地里的蟈蟈也叫的越歡,祝海濤自然也明白了陳樹不早出來的原因。等祝海濤抓住一只后,興奮的根本停不下來,絲毫沒有在意頭上的炎炎烈日。
接近中午十一點半的時候,陳樹抓到了九只,而祝海濤僅僅抓到了三只,不過依然興奮不已。
時間已經不早了,按著計劃也該回返了,祝海濤用手拎著一大串“草藥包”跟著陳樹,而陳樹則是折了一根紫穗槐,用腳不停的在白薯地邊緣趟,很快發現一只蜥蜴跑了出來。陳樹趕緊追了上去,用數枝抽打,不過力度不大。
第一下并未抽中,接著第二下,接連幾下終于被追上的陳樹打暈了過去。拿在手里依然在抽搐,很明顯只是受了傷并未死。
“這……咬人不?”祝海濤拿著半死不活的蜥蜴。
“咬,不過沒有那么大力氣,要是小孩可能會被咬疼了,咱們就算了!”陳樹笑了笑,然后繼續順著白薯地往前走,遺憾的是再沒有發現一只。
看來真如爸媽說的那樣,農藥用的太多了,這小東西真的不多了,能抓住一只已經算是運氣的成分了。
“走了,回去了。我小時候這小東西特別多,抓了在沙土堆了挖個坑放進去,然后看這小東西挖洞,沒想到現在竟然快絕跡了,農藥也太厲害了。”陳樹皺了一下眉頭,向著車走去。
到家的時候飯菜已經準備好,新媳婦是不用和家里人一桌吃飯的,所有飯菜都是婆婆或者新郎端到新娘的房間,這樣也就避免了祝海濤和一家人在一塊兒吃飯。吃完飯陳樹兩人休息了一個多小時,然后開上車正式上路,畢竟距離唐山還有不短的距離。
定州作為一個古老的城市,雖然只是一個縣級市,卻有著非常濃厚的文化底蘊。經歷“十年浩劫”損毀了不少,但依然有不少古跡存留下來。兩人買了不少燜子和手掰腸,接著將車開進了開元寺,如果到了定州不溜達一圈,難免留有遺憾。
看著高聳的開元寺塔,祝海濤真有登上塔頂一觀的想法,至于門票對他們兩個來說都是小錢,陳樹拿著手機給他拍了幾張照片留個紀念,接著開始登塔。
看到塔內殘缺的墻壁,陳樹感到一陣陣的憤怒,雖然沒有表現出來,但那種文化遺產被掠奪的殘跡時時刻刻提醒著人們,這里曾經的文明存在。
“這墻上缺失的部分是怎么回事?”祝海濤好奇的問道。
“這座塔是1055年完工,高84米,歷史上曾經有很多人在這里題詩做賦,里面的佛龕供有佛陀壁畫,后來因為戰爭曾被占領。那些題有詩詞的墻壁或者畫著佛陀菩薩的壁畫,幾乎全部被損毀或者連同墻壁被鏟走,也就是現在看到的樣子。”陳樹平靜的講述,祝海濤則是認真的聽。
越高的層次,里面的樓梯就越窄,甚至腰都直不起來,陳樹這一米八多的身高,顯得就更加吃力,不過還是一路登到了最高層。
開元寺塔依然是定州最高的建筑,從塔上俯視整個定州,大有那種俯瞰天下的激動情懷。
兩人剛從塔里出來,陳樹的手機響了起來,號碼是劉建的。這幾天請假陳樹都交待好了,按說不會有什么事情啊。
“陳哥!快點回來,公司出大事了……”劉建急促的說道。
第二天祝海濤很早就做好了準備,心里是滿滿的期待,希望能夠滿滿的收獲,陳樹并沒有顯得有多著急,畢竟不是著急就能抓的多,這還要從蟈蟈的習性說起。因為太陽越好,蟈蟈叫的越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