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班以后陳樹跟祝海濤打了一個電話,然后兩人找了一個家庭點了兩個菜,一人開了瓶啤酒。實際上祝海濤早已經把給陳樹的那一份錢打到了陳樹的農行卡上,而且是分兩筆打過去的。
一筆是這一個月往公司派車的分成,另一部分是陳樹加出來的錢,兩筆錢收到以后陳樹給祝海濤打了個電話并未見面。今天兩個人見面恰恰就是想說說,即便是沒有誤會也為了最大限度避免誤解。
“海濤大哥,你知道我們公司出事了么?”祝海濤問道。
“聽說了,但不是很清楚,出什么事了?不會與你有關吧?”祝海濤說道。
“跟我沒有關系,但是是業務出事了,要么我早找你去了。九建仁這幾年不是一直當銷售處長么?中間賺了不少差價被客戶舉報了,公司一查全抖摟出來了,而且數額比較大。單查出來的數額就不到八十萬,不過慶幸的是他還有差不多的資產償還,否則就真不好說了。”陳樹說道。
“該不會被關起來了吧?這數額夠進去了!”祝海濤瞪著眼說道。
“公司領導看在為公司效力多年的份上,并且已經把查出來了數額追回來了,就再沒有追究他的責任,當然肯定是被公司開除了,至于人去哪了就不知道了。”陳樹說道。
“出了這種事,就是在想在這行找工作恐怕都難了,不過要是還有家底,沒準會自己單干。這么多年下來,就是再不行也有點資源和人脈。”祝海濤說道。
“出了這檔子事,公司業務都謹小慎微,生怕自己沾上不必要的麻煩。其實我出差回來就感覺到苗頭不對,所以一直沒有敢去找你。雖然沒有損害公司利益,但是被公司知道難免對我有什么看法。”陳樹說道。
“你擔心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你的錢自己也該存起來了,下個月估計就要有所滑坡了,尤其是東北方向。隨著天氣逐漸轉冷,北方的陸續進入淡季,尤其是哈爾濱,現在早已經下雪了。”祝海濤說道。
“我知道,這次見大哥也是跟大哥說一聲,以后大哥要全力拓展江蘇昆山和上海路線,因為這次出差基本上是搞定了這兩個地區。原本咱們一個周也發不了幾輛車貨,以后估計能夠保證一天一車甚至更多。”陳樹說道。
“我說這幾天你們公司經常要上海的車,看來我回去也要加把勁了,要么真跟不上你們的腳步了。對了,我也招了幾個人,專門負責找車配貨,要么根本忙不過來。說道現在我真感激你,要不是你大哥配貨站也不會做這么大。”祝海濤說道。
“大哥!你一定要把各個線路分開,一方面是為了便于管理,另一方面就是將各個專線拓展的更完善。為的就是防止你找不到足夠車,公司這邊考慮再簽其它貨站。這樣公司不但可以獲得更多風險抵押金,還可以最大限度方便出貨。我想大哥能夠明白我的意思吧?”
“明白,我回去看看怎么調整。”兩人一邊吃一邊說,等到吃完飯已經八點多了,陳樹回到住的地方給家里打了個電話,然后才繼續看書記錄這一天的鋼鐵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