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應該沒事了。”
“那你先漱漱口,再把這杯蜂蜜水喝了。”說完后把杯子放到了梳妝鏡前,而陳樹也直起了身子,不過的確是感覺舒服多了。
漱完口之后拿起了駱塵玉放的杯子,這才想起來這杯子是駱塵玉的,稍作猶豫還是喝了一口。蜂蜜水是熱的,剛好不燙口,剛走出衛生間身子還是歪了一下,駱塵玉連忙扶住他。
“我送你回房間吧,酒可以喝,但盡量別喝醉,對身體不好。”整個人就像小媳婦一樣,扶著陳樹走向臥室,陳樹的身高搭配上駱塵玉的身高,竟然沒有絲毫的違和感,看起來的的確確更像是一對戀人。
扶著陳樹坐在了床上,然后將書桌旁邊的椅子拉過來坐下,打算盯著陳樹將蜂蜜水喝完。陳樹抬起頭看向駱塵玉,此時才發現剛才因為扶著自己,睡衣上面的扣子已經松開,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立刻駱塵玉也發現了陳樹的眼神不對,那種想離開有不舍的感覺,絕對是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低下頭立刻發現了原因。
“都喝成這樣了還不老實,想看改天讓你看個夠!喝完了早點睡吧,這幾天我都不上班。”說完起身就要離開,陳樹一伸手抓住了對方,將對方又拉回到了椅子上。
“給我說說你的過去,可以么?”陳樹問道。
“你不嫌我煩,不怕我編個凄慘的經歷騙你?”
“不煩,我只想聽聽。”陳樹說道。
“那好吧!那就從我老家開始說吧。我家是四川一個偏僻的山區,我很羨慕外面的生活,但要走出大山實在是不容易,再加上我們那里的人沒有什么技術,所以在外面很難掙到錢。我上完初中已經是算是有文化的了,那年我考上了高中,家里已經沒有能力繼續供我讀書了。”
“我們一塊的幾個女孩都選擇了去深圳打工,也就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么精彩。因為沒有技術和文化,更多人進了廠子的流水線,累死累活卻掙不到多少錢,碰上黑心的老板甚至會扣發工資。”
“我在那里上了一年班,然后除了留下一部分生活費和學費之外,把所有的錢都寄給了我父母。后來在我們縣城一個飯店打工,同時在那里讀完了高中。大學的學費對于當時的我來說,就是一個天文數字。”
“如果我當時再多一點執著,或許我也會成為象牙塔中的一員,可是我被當時的學費嚇住了,無奈再次選擇出來打工。那幫姐妹們都選擇了南下,而我卻選擇了北上。為了更好的融入每一個工作的圈子,我努力學習普通話地方話,甚至現在聽不出一點四川口音。”
“去年我父親得了重病,到醫院檢查發現是心臟病,手術費需要八萬,而我能夠湊出2萬已經是我竭盡所能了。我工作時認識的一個老板知道了我的難處,打算幫我解決錢的問題,但要我陪他一個月的時間。”
“在我舉目無親孤立無援的情況下,我又有什么選擇?”說道這里的時候駱塵玉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陳樹放下手中的杯子,伸手幫她擦拭眼里的淚水,而駱塵玉也離開椅子坐到了陳樹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