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反正現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經沒有了,隨便你一張嘴怎么說就算是把他說成是外星人的孩子,我也沒有辦法去求證了”
盛煜聽到這里,忍不住為自己辯解:“是,正是因為孩子已經打掉了,所以我也失去了用孩子的n親子鑒定來證明自己清白的機會!”
他拉著她的手腕,將她拖入懷中,緊緊摟住:“可是小舟,那種事無從來沒有做過,也從來都不屑于做”
然而,他的辯解,卻只換來了顧晚舟的冷笑:“是,那個孩子的血統已經再也無法大白于天下了。可是剛剛,你對她呵護備至的樣子”
“小舟”,盛煜耐著性子:“她是我的下屬,曾經為我賺了許多的錢一個優秀的賺錢工具,是需要保養的”
顧晚舟的聲音里有遏制不住的激動和痛楚:“那你索性就把她接回家里,好好保養一番好了!”
“小舟,你這是無理取鬧”
“我又不是你的工具,又不會幫你賺錢,你嫌棄我無理取鬧,那就給我滾遠點!”
他抱著她死活不肯松手,顧晚舟胡亂掙扎的時候,卻不慎牽扯到了身上正在愈合的傷口,撕心裂肺的疼,就在那里蔓延開來。
“呃”
顧晚舟終于暫停了掙扎的動作,痛苦的弓起身子,像是一只可憐的蝦米。
盛煜索性將她抱起來,乘坐電梯上樓,將她放回到病房的床上,一邊按鈴叫醫生,一邊細聲撫慰著她:
“小舟,你不要亂動,越動越疼,對傷口不好的”
顧晚舟眼淚都落下來了,不知道是因為生理上的疼痛,還是因為心靈的創傷
又或者,兩者兼而有之。
醫生很快便來了,幫顧晚舟檢查傷口。
盛煜知道自己在這里,她無法冷靜下來配合醫生治療,所以,在醫生來了以后,他便退了出去。
走廊里很空曠很安靜,盛煜有些煩躁的扯松了脖子上系著的領帶,從口袋里摸出煙盒來。
剛想點燃一支,意識到這里是醫院,病房里的小女人最不喜歡煙味,便掐滅了煙頭,隨手扔進了垃圾桶里。
過了會兒,病房里漸漸安靜下來。
隨后,醫生和護士從里面走出來:“太太的身體倒是沒有大礙,就是傷口又崩開了幾處,剛剛已經上過藥了。而且,太太此時心情過于激動,我怕待會兒會有過激行為,所以注射了微量的安神藥,此時已經睡著了。”
盛煜點點頭:“嗯,辛苦醫生了。”
醫生和護士這才離開了。
之后,盛煜也進了病房。
顧晚舟已經睡熟了,臉上還有眼淚未干。
盛煜隨手扯了張面巾紙,幫她把眼淚擦拭掉,然后便在床邊坐了下來,將她的小手輕輕握住。
他知道,顧晚舟并不是那種沒腦子,聽風就是雨的人。
作為一個成年人,她最基本的分析能力還是有的。
以往,唐洛心也好,沈依依也罷,都曾經用過很低劣的方式來離間他們,卻都未能得逞,只因為顧晚舟足夠聰明,不會上當。
現在,她依然是聰明的。
但是再聰明的人,也有屬于自己的,難以紓解的心結。
一旦觸碰到了這個心結,聰明人,也難免犯糊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