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傅誠的哀嚎聲越來越大,夾雜著傅雅柔的尖叫聲,亂成了一團。
顧晚舟好奇心重,還要往里頭看,盛煜卻硬是將她給拖走:“讓你別看就別看了”
“我想看看傅誠那個狗東西怎么樣了!”
“傅誠變太監了”,盛煜輕描淡寫的說:“被你表哥給閹了”。
顧晚舟聽了,嘴巴張成一個圓滿的型,半晌才驚道:“這么狠?”
印象中,林錚在顧晚舟心目中,算得上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的代言人了,竟然一出手就這么狠?
到底是因為他原本就是個狠人,還是因為,索索是他的底線?
盛煜笑:“這個傅誠啊,聽說是傅家三代單傳呢,你表哥一刀就讓人家斷子絕孫了,你說他狠不狠?”
顧晚舟哼了聲:“那也是她罪有應得!”
就在剛剛,她看到索索臉色蒼白的躺在被子里,就一直在想,要怎么懲罰傅誠。
是暴打他一頓?還是把他趕出沈家?還是讓他身敗名裂?
顧晚舟覺得都懲罰得太輕了,還是林錚的主意好。
反正這個傅誠以前沒少玩弄良家婦女,下半輩子,就讓他一直素著吧,就當是一報還一報了。
不多時,電梯門開了,幾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護士沖了出來。
是沈思源打的120急救電話。
傅誠既然已經得到了相應的懲罰,他作為姑父,還得把傅誠的命給保住才行。
很快,傅誠被從房間里抬了出來。
傅誠疼了半天,已經是臉色蒼白。兩條腿之間的某處,還在流著血,將身穿的銀灰色西褲染成了一片深褐色。
這樣的場景,看得顧晚舟一陣生理不適,胃里頭翻江倒海,差點就吐了出來。
盛煜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抱著她往墻邊靠靠,把路讓給醫生護士。
后面,沈思源扶著傅雅柔從屋里出來。
沈思源皺眉談起,傅雅柔則是靠在他的肩膀上,一直在抹眼淚。
抬頭看到顧晚舟站在盛煜身邊,傅雅柔的眼神里頓時多了幾分怨毒。
都是因為這個n的表姐,才害得她侄子既受苦又受辱。
只是礙著沈思源,不太敢發作。
“盛煜,小舟”,沈思源開口了:“你們兩個先回宴會廳去吧,壽宴還得一會兒能結束。我安頓好你阿姨,就去收個尾。”
盛煜搶先說了聲好,然后拉著顧晚舟,進了電梯。
處理完傅誠,房間里已經是一片狼藉。
林錚打電話叫服務生上來打掃房間,自己則動身去了隔壁。刷卡進屋,直接去了臥室。
深夜,臥室里沒有開燈,一片幽暗。
借著月色,隱約可以看見床上躺著一個人形。
臥室里很安靜,只有女人平緩的呼吸聲。
林錚在她床邊坐下來,伸手將她面上散亂的碎發撥開。
索索毫無知覺,依舊睡得很香,只是眉頭一直無意識的蹙起,像是心里裝著數不盡的煩惱,連覺也睡不安穩。
林錚幫她掖了掖被角,從口袋里摸出一支煙。
剛要放到嘴邊,忽然想起,某人最不喜歡煙味。于是,他又把煙給收了回去,嘴角卻露出一絲自嘲的笑:
童索索可真有能耐啊,躺在那兒一動不動,還能控制他的一舉一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