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盯著她看了半晌,終于松了口氣,聲線里甚至還帶著一絲戲謔之態:
“小舟,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你總是斤斤計較。可是一些原則性關鍵性的大事,你卻總是犯糊涂,你真是傻得可愛!”
顧晚舟沉默了會兒,便笑了:“即便是可愛,你最好也要管好你自己,千萬不要愛我。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痛苦百倍。”
盛煜臉的笑漸漸冷了下來,半晌才說:“那我也勸你,最好不要討厭我,不然你也會生活得非常痛苦。畢竟,你這輩子,注定都是沒法擺脫我的。”
“盛總,話可不要說得那么絕對!”
盛煜聽了,雙手撐在她的枕頭,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沒有什么是我不能的,只要我想,你得一輩子困死在這座小島,除非你死了,或者長了一雙翅膀自己飛出去!”
顧晚舟輕咬著唇,忽然嗤笑一聲:“你這么緊張干嘛?該不會,你是真的愛我了?”
“我是否愛你,并不重要。你只需要記著,你必須呆在我身邊,這足夠了。”
顧晚舟別過頭去,不再理會他。
盛煜看著她桀驁的側臉,伸手將她的臉硬生生扳過來,不顧及她滿臉的嫌棄,俯下頭在她的唇狠狠吻了下去。
顧晚舟還沒反應過來,她想自己剛剛也沒說什么過分的話,他怎么忽然發晴了呢?
她的氣息已然被他全然占領,窒息的感覺,讓顧晚舟不由自主地去掙扎。
而這一舉動,似乎正他的下懷。
仿佛這樣,他更有理由去牢牢制住她的雙手,進而扯掉她那件原本有些寬松的睡袍了。
外面是一片凄風冷雨,豆大的雨點啪啪敲打著玻璃窗,海浪聲也時遠時近,一片肅殺氛圍。
這時,女人因為發燒而變得滾燙的身體,便格外有力,讓盛煜越發的欲罷不能。
他有些想她了,認識她以來,他早已經不喜歡過一個人的生活了,所以,他一定要把她留在身邊,不惜任何代價。
下午時,雨越下越大了,由淅淅瀝瀝的小雨,漸漸轉為瓢潑大雨。
房間里,壁爐依舊在燃燒,暖烘烘的,烤得人有些微醺的感覺。
顧晚舟翻了個身,意識到身邊的人已經不見了,這才緩緩睜開眼睛。
只有她一個人在臥室里。
伸手按了下床頭柜的電鈴,很快,梅森管家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來:“太太,您有什么吩咐?”
梅森的聲音,聽起來以往柔和多了:“盛先生公司有急事兒,所以回去了,讓我們在這里好好照顧太太。太太,您好些了么?”
顧晚舟想了想,說:“我頭疼,睡不著覺,叫醫生來一下。”
“好的太太,您稍等。”
耳邊很快傳開梅森管家里去的聲音。
顧晚舟輕舒口氣,轉過頭,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到了之前,盛煜來時用的那個枕頭。
把手伸過去,純棉枕套的觸感輕柔,仿佛這面還帶著他的體溫似的。
顧晚舟抿了抿唇,手也漸漸收緊。
盛煜,再見面的時候,是我離開盛澤島的時候,無論你同意,還是不同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