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賬單上,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錢呢?
“一百萬美金,一筆是三十萬,一筆是七十萬,分兩次匯入”,盛煜有條不紊地說,然后抬起頭來看著她:“這筆錢,你不打算好好跟我交代一下么?”
顧晚舟睜大眼看著賬單上的天文數字,無話可說。
她的銀行卡上原本就只有幾萬塊的積蓄,賬戶上有任何變動,都會有信息發到她的手機里。
可是自從她的手機被盛煜沒收以后,就再也沒有關注過這張卡。
后來她新買了手機和s卡,日常花銷用的都是盛煜的nn,所以她自己的卡,就理所應當的被她給遺忘了。
見她不語,盛煜又說:“你在寶璣專柜買了一塊手表,只不過,真品在葉嘯塵的手腕上戴著,我手上的這塊,是貨,你又作何解釋?”
顧晚舟抬頭,茫然看著他。
不知道這三個字,在他咄咄逼人的語氣下,變得毫無意義,且不能令人信服。
就像是賬戶里突然多了筆巨款一樣,顧晚舟同樣不知道,這只手表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以
“你懷疑,我跟葉嘯塵有私情?”
“不止如此”,盛煜淡淡地說,他攤開手掌,掌心放著她送他的那塊表,還有幾個小零件兒。
他從中拿出一個黑色金屬片:“我找人鑒定過,這個黑色金屬片,是一種最先進的n器,國內市場上還買不到。”
顧晚舟聽了,只覺得腦子里嗡的一聲,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腦海里轟然炸開。
她甚至覺得自己現在像是掉進了寒冰洞里,渾身都是冷的。
到底是一個怎樣精心編制的天羅地,才能將自己牢牢困住不能脫身?
她沉迷在與盛煜的情情愛愛里,卻渾然忘了,身邊早已是虎狼環伺。
所以,現在她已經基本上可以確定,奶奶根本就沒有病,盛煜就是要把她帶到床上來興師問罪的。
甚至,他把這里給當成了審訊室。
“呃”
下巴驟然一痛
顧晚舟抬起頭,對上盛煜正在噴火的眸子。
他緊緊捏著她的下巴,滿臉的戾氣:“你怎么不說話了?平時被人算計被人冤枉,你不是都很能言善道的么,怎么這次,你一句話也沒有了?”
顧晚舟的下巴被他捏痛了,掙不脫他,大呼冤枉也是枉然,只能說:“你去調查,看一看我賬戶里的錢是誰匯給我我,還有那只手表”
“錢是國外一個黑卡持有人匯給你的,至于那只手表”,盛煜嗤笑一聲,一把松開了她的下巴:
“那只手表,是在往國外總部送的途中,接到了買主的電話,要求不必更換表鏈了,送到葉嘯塵的住址”
“不可能的”,顧晚舟打斷他:“我送你的那塊手表,明明是從寶璣專柜拿回來的,不可能有錯。”
“所以”,盛煜反問:“你覺得,錯的是我?錯的是我接受了你這塊藏著n器的手表?”
顧晚舟看著他,忽然心中懊惱不已。
她當初為什么要去獻殷勤給他送生日禮物?為什么那么細心的記得他喜歡皮質的表帶?為什么要對他動了心?
她突然抓過盛煜的手,將那塊手表搶了過來,轉身朝外面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