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煜的球一直打得有些心不在焉。
本來是想帶著顧晚舟過來散散心的,可是她一來就坐到了休息區,一副什么也不在乎的慵懶模樣。
而他周邊那些打球的男人,身邊差不多都跟著一個或是青春靚麗,或是濃妝艷抹的女子。
就只有他,身邊只有一個服侍的球童。
這倒也罷了,讓他覺得惱火的是,林錚又出現了。
顧晚舟似乎跟林錚也很有得聊,看她時而微笑時而沉思的樣子,盛煜手中的球桿幾乎被折斷了。
他隨手把球桿扔給了身后的球童,邁開長腿朝這邊的休息區走了過來,一副輕松自然的語氣:“林總,小舟,你們在聊什么呢?”
一邊說,一邊坐過來,在顧晚舟身邊的藤編椅子上坐下,橫過一條手臂搭在顧晚舟的椅背上,做出要摟她入懷的親密樣子。
“我們在聊古董”,林錚微笑著說:“在聊盛太太脖子上佩戴的那塊玉。”
盛煜哦了聲,然后說:“這玉是明代流傳下來的古董,聽說是某位皇帝跟皇后大婚時的御用之物。難得的是兩塊玉的質地紋理都高度相似,放到現在是難得的情侶款,所以我跟小舟一人一個。”
言談之間,是滿滿的自豪感。
顧晚舟倒不知道這翡翠吊墜還有這么多的故事,她只知道這是母親留下來的遺物,很寶貴,所以一直戴著沒有離過身。
林錚往盛煜的脖子上看去,果然,他的脖子上也掛著一模一樣的一塊。
他笑了笑,試探著問:“這么名貴的玉,應該不是出自尋常人之手吧?”
“是啊”,盛煜說,然后反問:“林先生對古董也感興趣?”
林錚搖頭:“家父對古董有些研究,所以隨口一問”,他站起身:“那就不打擾二位了,我去打球了。”
目送著他的背影,盛煜才似笑非笑的來了一句:“你們兩個,倒是很有得聊嘛。”
“你還不至于封建到用三從四德來要求我吧?”
“那倒不至于”,盛煜搖了搖頭,摘下眼睛上的墨鏡,放到跟前的小桌上:“但是,我盛煜的女人,絕對不允許旁人覬覦!”
顧晚舟笑了笑:“那你干嘛要帶我出來?干脆關進籠子里,只準許你一個人欣賞,這不就安全多了?”
盛煜握了握她的肩膀:“你要是把我給逼急了,這樣的事兒,我也不是做不出來。”
“知道你沒節操”,顧晚舟伸手撥開他摟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拿起桌上的果汁來慢慢喝著。
盛煜收回手來,又道:“以后,你跟那個安小可也不要再來往了,她現在是葉嘯塵的女朋友。我不想看到葉嘯塵,更不想看到跟葉嘯塵有關的人。”
“可是我也就只有這么一個閨蜜”
盛煜笑了笑:“閨蜜這種東西,好的時候可以對你很好,可是翻臉的時候,也可能在背后nn狠狠一刀。”
頓了會兒,盛煜又說:“我勸你最好不要懷疑我的話,因為在你身邊的所有人,都不像你看上去的那么簡單。”
“那你呢?”顧晚舟忽然發問:“你呢?你像我看上去的那樣簡單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