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見了你的前男友嗎?這一點,オ是盛煜內心里最為介懷的。紀圣澤再不好,再下賤,也終究是她的初戀,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取代的。還有那套睡衣,是不是勾起了她的某種回憶?盛煜的唇微微抿著,胸腔里像是蘊著一團火,仿佛隨時隨地能將身邊的女人燃燒殆盡。顯然,顧晚舟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這一微小的舉動,卻像是一顆火種,扔到了一叢干柴上,迅速在他身體里燃起一場大火。以至于顧晚舟還沒等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已經被盛煜死死壓在身下。她從外面回來,還沒有換衣服,身上還穿著那件價值六位數的禮服,可惜的是這件禮服已經在盛煜的鐵手下,碎成了片片。兩人坦陳相對,緊緊相貼,連彼此的呼吸聲和心跳聲都清晰可聞。顧晚舟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小臉通紅,連眼睛都有些紅了,她在盛煜的手下,緩緩敗下陣來,連聲調都有些變了:“盛煜,盛煜……”她喃喃喚著他的名字,眼神里有深深的迷亂,抓著盛煜臂膀的雙手微微發顫。盛煜俯下頭來,輕輕含住她的耳珠,低低笑了,毫無一點預兆,便將她全然占領。劇痛,使顧晚舟渾身痙攣了下,手指甲下意識地摳著他的肩膀:“疼……”盛煜嘴角含著一絲殘忍的微笑,不厭其煩地在她那里發泄著自己的不滿。這里終究是盛家大宅,她無論如何,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只不過地點,從這一間房,換到那一間房而已。顧晚舟覺得自己真的變成了一葉小舟,海是盛煜。她在他手里,飄飄悠悠,無法停泊,亦無法靠岸,只余深深的疲憊。意識,一點點渙散……再醒過來的時候,身邊已是人去床空。她環顧了眼四周,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又被盛煜給搬回二樓的主臥室了。渾身酸疼,像是被巨石碾壓過一樣。顧晚舟翻過身去,眉頭緊緊皺起來,忍不住哼唧了聲。這時候,衣帽間的門開了。盛煜已經穿戴完畢,看也沒看床上的女人一眼,拿著自己的手機和車鑰匙便出門了。顧晚舟支撐著身子坐了起來,看著盛煜摔門而去的背影,微微瞠目:他竟然走了,這個男人,竟然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就走了,走了……這叫什么事兒嘛,昨晚他折騰自己折騰到半夜,她還沒說什么,他倒是先不樂意了。什么東西!顧晚舟回頭,看到盛煜的枕頭,隨手拿了起來,跌跌撞撞的下床,將他的枕頭順著窗子扔了下去。盛煜剛剛出了別墅的門,走到院子里,就看到自已的枕頭從上面扔了下來。一旁的傭人在庭院里修剪花木,看到樓上掉下來的枕頭,也是一愣,這位顧小姐在玩什么花樣。盛煜抬起頭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