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小玉不知何時也來到了宴會廳內,一臉霸氣的代替諸葛青蕓回答了他。
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什么?
孔日光很想這樣吐槽。
但是他不能,他不能讓這兩個女人給小看了。
沒有女人喜歡心胸狹隘的男人,哪怕真是心胸狹隘,也不能在女人面前這樣表現出來。
這個道理,孔日光還是知道的。
說來說去,楚長風和他之間,并沒有解不開的仇怨。
當初王艷會棄他而去跟對方走,不能說楚長風完全沒有責任,但最主要的責任肯定還是在王艷身上。
事后他也想清楚了,楚長風身為富二代,根本沒興趣理會他這樣一個一窮二白的窮小子,這點從對方從頭到尾都沒有和他說一句話就明白了。
所以最靠譜最合理的解釋就是,當初那種狗血劇情的出現,完全是王艷自己一手策劃的。
這個女人想通過這種方式來討好楚長風,以示自己“清白”。
“那個女人,現在還跟在他身邊?”
他拳頭緊握,語氣晦澀的望著二女低聲問道。
雖然他這些年來立志要出人頭地,讓當初小看羞辱他的那些人后悔難堪,但是地位上的巨大差距,讓他根本無法得知分手后那個女人的生活情況。
現在見到諸葛青蕓與公孫小玉似乎有幫自己出頭的意思,他縱使心中覺得靠女人幫忙出頭有吃軟飯嫌疑,卻還是忍不住問起了這個非常想要知道的問題。
要是被甩了就好了!
他心中惡意詛咒著。
這種情況很有可能出現,畢竟豪門大戶子女結婚大都講究個門當戶對。
王艷那女人雖然有些姿色,其出身卻是極其平凡,也不是什么高智商女學霸,即使傍上楚長風這種富二代,也未必能夠成為真正的豪門闊太。
“嘿嘿,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惜讓你失望了,那女人不知道有什么手段,竟然真的讓楚長風過去這么久了還沒厭倦她,看起來再過不久就真的能夠飛上枝頭了!”
公孫小玉臉上一陣壞笑,無情戳破了孔日光心中那點惡毒幻想。
“飛上枝頭?我呸,野雞就是野雞,飛上枝頭也還是野雞!”
孔日光恨恨大罵一聲,臉色很不好看。
不只是因為自己那點惡毒幻想破滅而惱羞成怒,更是因為這樣的話,今天那個女人肯定也會陪著楚長風一起來參加晚宴,到時候叫他如何面對那個女人為好?
“嘻嘻,生氣了?沒關系,你放心好了,今天有本小姐和蕓姐在這里,保管楚長風那小子乖乖的給你道歉敬酒,到時候那只搔首弄姿的野雞,自然就會明白自己和真正的鳳凰,差距到底有多大!”
公孫小玉的臉,還真是說變就變,前一刻還壞笑著拿話打擊著孔日光,后一分鐘又嬉笑著表示要幫他撐場面出頭,真叫人無語。
“蕓姐當然是鳳凰,不過你嘛,最多就是一只驕傲過頭的孔雀!”
孔日光嘴巴一咧,心中默默吐槽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