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的工夫,肖恩被幾個侍衛抬了進來,幾天不見面容稍顯憔悴,身形也有些消瘦,腿上被王培用雙管火槍打的傷口已經處理過了,雖然看起來有點恐怖,但應該不久之后走路是沒有問題的。
“請坐吧!”王培示意對面的座椅。
肖恩也沒客氣,直接坐在了那里,另外四名侍衛站在身后,防止他圖謀不軌。
王培一直在抽煙沒說話,一直到另外幾名侍衛抬進來一樣東西——關刀,也就是肖恩的武器。
王培沖眾侍衛擺擺手,示意他們都出去,才轉向肖恩說道:“說說吧!老兄,我想咱們應該有許多共同的話題。”
肖恩這時才抬起頭看看王培:“雪茄!”
王培慷慨的把雪茄和火系紅寶石打火機都扔給了他。
肖恩熟練的點燃,抽了兩口,做了個深呼吸,似乎全身上下舒服了許多。
“這個東西從哪里來的?”王培指了指地上的關刀。
肖恩又抽了幾口,漫不經心的說道:“撿的!”
王培笑了:“你覺得這個爛借口我能信?”
“信不信由你!”
“呵呵……那就沒得可聊了,你對我也沒什么用了,我正好可以完成一份委托了。”王培陰笑著從腰間拿出了雙管火槍,對準了肖恩:“最后一句遺言,這個權利我不剝奪,現在可以說了。”
肖恩看著兩個黑洞洞的槍管,表現得非常鎮定,并沒有畏懼的模樣。
“視死如歸啊!呵呵……我喜歡,那兄弟再見了!”王培扔掉雪茄煙頭,雙手扶住槍把,準備扣動扳機。
“等等!”肖恩終于說話了。
“說!”
“如果我告訴你這把刀哪里來的?是不是可以立即放我走?”
王培揚了揚手中的火槍說:“你的記性有點不好吧!我可是清楚的記得咱們第一次會面的時候,我問過你關于它的問題,不是嗎?把這些事情都說明白,我放你走!”
肖恩點點頭,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種情況下又能如何呢?
“好吧!這件武器其實不完全是我的,它是我父親的遺物,武技也是根據我父親遺留下的手冊練習的。”肖恩平淡的說道。
“那么我這把火槍呢?”
“我父親遺留下的手冊中有記載,我曾經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