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個屁!我知道,前幾天強搶劫那個小村莊時,我弟弟搶了你捉來的小妞兒,你一直懷恨在心,今天趁亂殺了他!肯定是這樣的!我要為他報仇!”接著不容分說,舉起手中的斧子劈了下來,對面的盜賊正在想如何解釋這個事情,沒想到斧子已經到眼前了,再想躲也來不及了,于是鮮血飛濺,倒在地上。
眾盜賊一見瞬間死了兩人,頓時就亂了,波爾切站在外圍,看不清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剛想重新整合隊伍搜尋哈維的蹤影,可隊伍突然躁動了起來,人群涌動。
波爾切開心了,看來哈維現身了,自己的兄弟正在圍攻他,自己有些多慮了,一個剛剛踏入高級武士的凱特族,能厲害到哪里去,無非故弄虛玄而已,自己這么多人,埋也給他埋起來了。
無聊的他正在考慮是否逗逗那頭小獅子,看看他家里到底富有到什么程度,雖然獸人王國窮得叮當爛響,但這些老牌貴族的家里,那可是攢了好幾代的財產啊!馬上就要到自己手上了,想想都開心。
他意淫著如何揮霍大把金幣的時候,遠處的一個小山坡上,一雙犀利的眼睛正在看著這里的情況。
“呵呵……這只小貓還挺有意思,戰斗的天才!嘖嘖嘖……原來是守護死亡沙漠的禁忌精靈,不錯不錯……嗯?那只小獅子也要發動偷襲了……”雖然距離如此之遠,但這個人還是可以清晰的觀察著戰斗細節,時不時點評上幾句,從眼力上來說也不是一般人。
這邊話音剛落,波爾切就遭到了偷襲,偷襲的人就是剛才被綁成粽子的愛德華,他也認為那些盜賊與哈維交上手了,心想,人家好心回來救自己,總不能坐在這里欣賞啊!見守衛的盜賊都聚精會神的觀看戰斗,于是用鋒利牙齒慢慢磨斷了麻繩,奔離自己最近的波爾切沖了過去,雖然沒有武器在手,不過萊茵族的爪子也是相當具有威力的,而且帶著青色的怒氣!
獸人的怒氣與人類的斗氣在顏色上很接近,不過有本質的區別,斗氣的來源是個人通過修煉得來的,而怒氣就不一樣了,有兩種說法可以解釋,一種是通過崇拜戰神雷克斯,反饋回來的微末神力,當然這種解釋還不能被所有人認可,另外一種說法則是因為獸人的身體結構不同,在情緒激動或遭受到重大刺激時,從而激活了血脈中所隱藏的狂化基因,為自己加持狂化狀態,成倍提高戰斗力,而且在獸人源遠流長的歲月長河中,也出現過依靠外界因素來開啟狂化的情況,比如說唱歌、跳舞或某種神秘的咒語等等。
當成批獸人展現狂化時,他們也有了一個新的名稱——狂戰士,愛琴海大陸歷史上就曾記載著一支千人組成的獸人狂化部隊,據說可以幾天不吃不喝,不停的行軍戰斗,堪比哥布林文明爆發時出現的戰斗魔偶,平均實力也在高級武士上下,他們當時的番號就是“比蒙狂化軍團”,當然這一千人是不是都由比蒙巨獸組成的,就不得而知了,也許只是一個形容。
此時,愛德華所施展的就是家傳的圣獅狂化怒氣,雖然與中級戰士的青色斗氣顏色相近,但威力不可同日而語,一旦開啟怒氣,達到狂化的狀態,愛德華的實力將直逼高級武士后期,那也是離半神只有一步之遙的距離。
正在做著發財夢的波爾切被突如其來的情況打懵了,沒想到小獅子自己解開了繩子,他盡全力向后跳去,險險的躲過了致命的一拳,落地后,迅捷的抽出細劍,跨步向前刺去,與愛德華戰做一團。
同樣被綁成粽子的十六個彼爾族武士,看著愛德華獨自戰斗,都著急不已,只能低頭不停的咬繩子,任憑看守的盜賊,雨點般的拳腳落在身上。
這時圍攻哈維的盜賊們已經打成了一鍋亂粥,這些盜賊本來就是來自不同的地方,是波爾切一點一點整合起來的,平日里在外邊搶劫商隊、村莊,你多拿一個雞蛋,我找到的姑娘比你的豐滿一些,或者某日出去喝酒你沒結賬等等,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在這一刻,矛盾點徹底激發了,不約而同的按照最初的團伙配置,開始了群毆,大有不死不休的決心!
如果波爾切此時不被愛德華纏住,還可以憑著平日里的淫威管束住他們,不過這只能是如果了,發現這群混蛋大打出手,自己人打得激情四射時,波爾切氣的都快吐血了,愛德華趁著他分神之際,屢屢偷襲得手,在波爾切身上留下了好幾道抓痕。
波爾切一邊集中精神防守,一邊思考著對策,事已至此,自己也無力回天了,相信這些烏合之眾互相群毆的差不多時,那個凱特族武士就會出手了,到時候以他高級武士的能力,自己這些殘兵更無法抵擋了,現在最要命的是,這只小獅子又加入了戰團。
唉!真是流年不利啊!
此時的哈維確實沒有讓波爾切失望!
混在人群中,東邊一下,西邊一爪,不動聲色下,竟然殺了十幾個人了。
而這些盜賊已經徹底失去理智,現在已經不是什么新仇舊恨了,純粹是殺紅了眼,就算波爾切可以過來下達命令,聽不聽還是另一回事了,這就是團伙與正規軍的區別。
從綁架愛德華到現在,一個沙時過去了,冰風谷中徹底進入了深夜,不僅氣溫驟降、寒風刺骨,而且一些夜間活動的魔獸也出來覓食了,這里濃重的血腥味隨著風傳到了它們靈敏的鼻子里,慢慢向這里靠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