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確定你們只有這十五個人?”王培嚴肅的問道。
“是啊!只有我們十五個,這個是不會錯的,因為這種意識從創造之初就印在我們的腦海里。”水滴人非常自信的說道。
“那不對啊,我在那個別墅里遇見的是誰呢,難道僅僅與我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世界上真有這么巧的事情?”王培喃喃自語道。
“不對!應該還有一個!”一個聲音從王培的屁股下面傳來。
王培騰地站了起來,才想起這屋子里的東西基本都是水滴人變出來的。
“不好意思!坐了你這么久!你真的知道還有一個?”王培彎著腰禮貌的問道。
“真的!在創造我們之前,有一個樣品!”水滴人變化的“椅子”說道。
對面的水滴人似乎也想起來了:“是的!實在抱歉!領主大人,確實是有一個樣品存在!”
“那他現在在哪了?”
“不知道,我們醒來時就沒有見過他了。”
“那你們與他有什么區別嗎?可以分辨的?”
“額……我想想……區別……區別……樣品好像缺少了什么,對了!我想起來了,樣品怕火!非常的懼怕火!而且他的重塑性只有一次!”
王培不解的問:“重塑性?”
“是的!我們十五個擁有無限的重塑性,也就是說除非一次性把我們毀滅,否則我們都會經過時間的流逝,自己慢慢吸收元素進行重塑。那個樣品因為沒有加入某種特定的成分,所以只能重塑一次!”水滴人肯定的說道。
“看來事情有點復雜了!你跟我去找下巴爾博長老,有點事情咱們要先搞清楚!”王培拉著水滴人到了長老的房間。
將剛才的經過與長老說了一遍,長老沉思不語。
“艾伯特!那當時爆炸時,還發生了什么?”長老向這名定義為“艾伯特”的水滴人問道,當然,姓氏都與王培一樣,選取了“佩恩”,這也是潛在的讓水滴人產生歸屬感。
顯然,艾伯特佩恩這個名字讓水滴人非常滿意,于是詳細的把那天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一萬多年前的一天,當第十五個水滴人被成功創造出來后,他們剛剛適應了身體,等待著下一步的指令,忽然,一聲爆炸巨響,接著實驗室的大門就被沖擊波吹開了,水滴人們很害怕,他們除了變形之外,沒有任何自保的能力。
這時,整個實驗室都燒著了,無奈之下,水滴人們順著通風口逃了出去,一路上沒有碰見一個哥布林,不知方向的跑進了圖書館中,四處躲藏了起來,后來就看見很多兇惡的人在到處尋找著什么,這些惡人身體都非常高大,而且口音古怪,身上還有濃重的腥味,后來可能并沒有找到他們想要的東西,所以就走了。
水滴人們就在遺跡里晃悠,再也沒找到過一個哥布林,遺跡的門口也被炸掉了,他們出不去,只能這樣一天天的等著,直到有一天遺跡墻上面被人砸開了,一群奇怪的人下來了,后來還能開動加布林飛船,他們認為是先主回來了,但是先主身邊總是有人在,他們還是很害怕,后來這位先主駕駛著加布林飛行船砸塌了圖書館,終于可以單獨聯系了,沒想到這位先主好像有點傻了,一直在哭……
王培和長老聽完這個故事都陷入了沉思。
不過王培忽然想起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圖書館里的金子呢?是你們變出來的?”
“不是啊!圖書館的精金本來就有啊!我們只是躲藏在那個小屋子中。“艾伯特說。
王培的眼睛瞬間瞪大了,小心的問:“那也就是說,這些金子還在圖書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