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沒死我怎么清楚？我只是一個學生而已。”
電話里陳昊的聲音平靜如常，并沒有絲毫起伏。
學生，得了吧，你那本事可不是老老實實做學生的主！
“陳昊，現在有空嗎，我們約個地方見一面吧？”
江凝煙當然不可能聽陳昊幾句話就相信他。
“我在陪我女朋友逛街，改天吧。”
“不行，你能不能把兒女私情放到一邊，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
“教官，再人命關天的大事和我有什么關系？你還是找找你們警局的同事吧。”
陳昊略帶笑意的話語讓江凝煙抓狂。
這個大色狼，成天就知道泡妞！
不行，姑奶奶今天偏得把你找出來！
“陳昊，我不管這件事和你有沒有關系，但是你今天必須出來一趟。”
“不然到時候警車開到你們學校找你就不好了！”
江凝煙當然也希望，這件事情和陳昊沒有關系。
但是直覺告訴她，這件事情和他脫不了干系。
“你想怎么樣怎么樣吧，我還有事，先掛了。”
陳昊可不管什么警車不警車，現在陪小美妞逛街才是正經事。
“你！喂，喂……”
“氣死姑奶奶了，竟然敢掛我電話！”
江凝煙氣得不行，馬上又打過去。
陳昊剛把手機放到口袋，手機嗡嗡的又響了起來，拿出來一看，還是江凝煙打來的。
陳昊拿著手機，猶豫著要不要接？
“呆瓜，我，我有點事想和你說。”
林艾琳平時說話都是大大方方的，今天突然吞吞吐吐起來，讓陳昊有些詫異。
“艾琳，怎么了？你想說什么，我聽著。”
陳昊收起手機，關切的看著林艾琳。
“呆瓜，我這幾天一直在做惡夢。”
“做惡夢？為什么？”
“夢里都是那天你殺人的場景，我好害怕。”
“你身上都是血紅的血，跟殺人狂魔一樣。”
“每次醒來我都慶幸，還好只是一個夢。”
“呆瓜，你告訴我，你以前真殺過很多人嗎？”
林艾琳低聲說著，眼睛都不敢盯著陳昊。
她希望陳昊跟她坦白，但是又希望陳昊，不要說出她接受不了的事情。
陳昊心里嘆了口氣，小美妞還是問起這件事來了。
雖然那次事情后，也決定對林艾琳坦白自己的身份，但是，他一直覺得現在說，有些早，想要找個合適的時機再說。
但現在面對林艾琳的正面詢問，他不得不正面回答了。
“艾琳，看著我。”
陳昊溫柔的說道，林艾琳聽到抬起頭看著陳昊的眼睛。
那是清澈無暇的眼神。
“艾琳，我們相處以來你見過我打過好人嗎？”
“沒有。”
每次陳昊都是別人過來騷擾自己，陳昊出手教訓。
“我以前確實是殺過人，但是他們都是惡貫滿盈的壞人。”
“我殺過的有燒殺搶掠奸女的人渣，有拐賣兒童的人販子。”
“還有危害很多家庭的大毒梟，這些人做了那么多壞事，還偏偏逍遙法外。”
“我接手的都是國家委托的任務，好人我從來沒有殺過！”
陳昊用平靜的語氣敘述著一切，林艾琳的心中一顫，這一刻，陳昊真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純潔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