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就是繼續參加軍訓唄,有什么難的?
再說了,輔導員剛剛不是已經說了嗎?這個小娘們就要走了,呵呵,這應該也是大家這一輩子最后一次見面了吧?
這么一想,陳昊感覺剛剛被算計的郁悶少了許多。
江凝煙感激的看了一旁的吳雨欣一眼,后者報以微笑,心里面松了一口氣,只要能夠讓自己的閨蜜開心,陳昊受一點委屈就受一點委屈吧,反正男生臉皮厚,又不會哭。
對于輔導員吳雨欣棄車保帥的舉動,陳昊表示很無奈,唉,竟然栽在了兩個女人的手上,什么都別說了……
“好。”
江凝煙盡管此時的臉上還帶著淚花,可是表情卻是得意,“奸計得逞”之后的得意。
其實,一開始見到陳昊的時候,她是真的哭了,因為陳昊就像觸發鋁粉與三氧化二鐵粉末反應的引燃劑一樣,一經觸發,立刻燃燒地轟轟烈烈,璀璨奪目。
但是當她聽到陳昊一而再,再而三的跟自己道歉時,她的心里面就好多了,甚至于已經開始享受這個過程。
直到最后,陳昊說那句話的時候,她再也忍不住了,急忙從床上坐起來,因為這不就是自己想要的嗎!
但是應該提出什么要求呢?
陳昊看著陷入沉思之中的江凝煙,心知她百分之一千在想辦法報復自己,偏偏又無可奈何,只能站起身子,坐在了另外一張床上,手往旁邊一放,頓時發現了手掌滑滑的。
只見一件絲質睡衣正安靜的躺在那里,看做工,這要是穿上去,什么地方也遮不住啊?
“啊,陳昊!”
跟江凝煙不同,吳雨欣倒是沒有在算計陳昊,所以在看見陳昊打量著自己的蕾絲睡衣時,吳雨欣立刻起身,一把奪了過來。
“老,老師……”
陳昊嚇了一跳,不就是一件睡衣嗎?至于這么激動?
“沒,沒什么,你坐在那里好了。”
雖說如此,吳雨欣的眼睛還在床上搜索著,看有沒有把什么東西放在床上忘收了。
畢竟要是出來一件胸衣或者內內什么的,她可就再也沒有臉見陳昊了。
“果然是一頭色狼,連睡衣都不放過。”
江凝煙自然也注意到了身邊的動靜,所以白了陳昊一眼,繼續想著。
就這樣,房間之中,一男兩女尷尬而又緊張的對視著。
罰他蛙跳,做俯臥撐?不,太輕松了,而且就這么放過他,未免太便宜他了,讓他參加軍訓?也可以,哎,有了,讓他當自己的副手!
對,只要他當了自己的副手,喊口號,做示范,等等等等,都是他做!這才是真正的解氣啊!
留意到江凝煙眼中精光一閃,陳昊的后背一涼,暗道來了!
“陳昊,我已經想好了。”
“是嗎,凝煙,你想好了?”
吳雨欣表現得比陳昊還要激動,其實,她心里也感覺有一些對不起陳昊的,要是凝煙提出的要求太過分了,豈不是?
陳昊淡淡的一抬眼,道:“說吧。”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他也只能夠認命了。
“臭小子,跟姑奶奶這么狂!”
江凝煙瞪了陳昊一眼,越發感覺自己這個要求提得太妙了。
“我要你接下來當我的副手。”
“副手……”
吳雨欣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