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用了。”
江凝煙搖搖頭,用手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算了吧,我已經打算不在這里當教官了。”
“他軍不軍訓,也不關我的事了。”
她來這里的目的,就是為了陳昊,準確的來說,就是為了教訓陳昊。可是就今天短短的半天,她就受了這么大的委屈,信心已經被打擊的一點兒不剩了,所以,她不想繼續待下去了。
“什么,凝煙你?”
吳雨欣難以置信的看著江凝煙,一般教官都是要帶學員到軍訓結束為止的,除非是特殊情況,但是像是凝煙這種教官被學員氣走氣哭的,是特殊情況之中的特殊情況啊!
“我……”
江凝煙也一時語塞,但是讓她留下來,她實在是無法去面對陳昊了。
“好,好吧。”
設身處地之下,吳雨欣也只能點點頭。
如果是她被手底下的學員這么的欺負,她也受不了的,至于上面的人同不同意這個安排,是不用考慮的,凝煙這么一點能量還是有的。
只是陳昊,并不是凝煙想的那么壞吧?
“嗯,對不起啊,雨欣,讓你為難了。”
江凝煙注視著吳雨欣,有些愧意地說道。
“沒事,讓你受了這么大的委屈,我才應該說對不起呢。”
吳雨欣笑了笑,心里下了一個決定,“這樣吧,凝煙,你先在這里待著,好好休息。”
“嗯。”
江凝煙點點頭,以她的這副樣子,自然是不可能去給學員們軍訓了,而且一想到陳昊,她就感覺委屈,一委屈,淚水又“撲朔撲朔”地往下掉了。
“唉。”
吳雨欣嘆息了一聲,將她又放在了床上,走到自己的床邊,脫下了睡衣,換上了西服,之后輕輕的帶上門,往男生宿舍走去。
沒錯,她是打算去把陳昊找來,讓她給江凝煙道歉,既然后者要走了,她不能讓她帶著一肚子的委屈走。
但是她并沒有在江凝煙的面前說出來,因為她怕一說出口,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江凝煙,淚水又再一次的決堤而出了。
到了陳昊寢室的門前,吳雨欣臉一紅,她害怕陳昊脫了衣服睡覺,于是深呼吸了一口氣,敲門喊道:“陳昊,陳昊?”
“輔導員?”
陳昊一愣,暗道輔導員怎么來了?難不成是江凝煙的救兵?對,很有可能。
這個小娘們自己不行,就讓輔導員來,真是夠卑鄙的。
“陳昊,睡著了嗎?陳昊?”
“老師,您進來吧,門沒鎖。”
陳昊見狀也只能從床上坐起來,男生宿舍的門,都是沒有鎖的,為了方便教官夜里面查寢。
“好。”
吳雨欣這才走了進來,看見陳昊正筆直的坐在床上,旁邊是被子,不由得想起之前江凝煙說的事,臉更紅了。
但是臉紅歸臉紅,正事還是要說的。
“老師,您來找我,不會是為了軍訓的事吧?”
見到吳雨欣走過來,陳昊搖頭道:“我不去軍訓,昨天已經跟教官說好了的,只要達到了那三項要求,就不用去軍訓了,不是嗎?您當時也是在場的。”
看見陳昊這么一副小孩子氣的樣子,吳雨欣忍俊不禁。
她找了陳昊左邊的一個床位,雙手捋了一下短裙,坐了下來,笑道:“這件事情以后再說,老師找你是另外一件事。”
“是,剛才的事?”
陳昊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