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怎么了?不是說只要保護好秦嵐,就可以得到嗎?”
陳昊不解的道。
“嗯,也差不多吧。”
老頭搖搖頭,不說了。
“好了,現在看到萱兒沒事,我們是不是應該談一談剛才的事了?”
“什么事?”
“你哪來的錢啊?”
老頭的眼睛在陳昊身上掃描著。
然而陳昊有了這么多年的經驗,正色道:“我不是說了,小爺賺的,而且,小爺還買了一部手機,小爺自己買的。”
說著,陳昊從口袋里面拿出了手機,在老頭的面前的晃動著。
“切,你賺的?”
老頭冷笑一聲,“你當我三歲小孩啊,指不定從那個人的手上搶來的。”
“老頭,你別污蔑小爺。”
雖然是在說瞎話,但是陳昊的臉色絲毫未變。
跟老頭斗了這么多年,面對后者的威逼利誘,他早就寵辱不驚了。
“哼。”
老頭冷笑一聲,暗道這兔崽子死不承認,自己也沒辦法。
轉過身,負手道:“天色不早了,小兔崽子,趕緊去上里面打幾只野兔什么的,我等你做飯。”
“你……”
“你什么你,養你這么大,我容易嗎我?現在老了,而且眼睛還不方便,你不應該給我做飯?”
“好好。”
陳昊說不贏,嘆了一口氣。舟車勞頓,他還沒有來得及休息半刻,就被老頭再次當了苦力。
“哼哼,小兔崽子,跟我斗?你還嫩著呢。”
看著陳昊乖乖的往山里走去,老頭心里別提有多痛快了。
不過,還別說,這小兔崽子做飯的手藝還真的堪稱一絕,就是自己,不服也不行。
他回來幾天,自己可有口福了。
……
湘江市某一小區之中,一名穿著制服的男人,一手提著幾瓶酒,另外一只手則是拿著一大袋子的鹵菜,一路哼著小曲兒,往自己家里走去。
“哎呀,陳警官,下班回來啦?”
正在小區里面跑步的一名大爺笑著問道。
“是啊,張大爺,您老跑步呢?”
“唉,我這把老骨頭,不鍛煉鍛煉不行啊。”
張大爺停了下來,笑著看著眼前的陳飛問道:“國慶放假了?”
“對啊,張大爺,國慶放七天呢。”
“七天啊!嘖嘖,陳警官,好好休息,平常你給我們抓小偷什么的,累的不行。”
“沒事兒,都是我應該做的。”
陳飛笑了笑,大家都是鄉里鄉親的,做這么多事都是正常嘛。
“那行,陳警官,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再見。”
陳飛點點頭,一路上又跟好幾個人打了招呼。
他是湘江市的一名武警,單身,老家在另一個省。
這一次國慶放假,總算是輪到了他休息,上面一次性給放了七天,七天過后,也比較輕松,去軍訓基地,給今年湘江大學大一的新生軍訓。
想到這里,陳飛笑了笑,那群大學生,高中就只知道讀書,現在去軍訓,恐怕有苦頭吃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