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嫵媚的聲音傳來,“哥哥肯定是被老祖嚇壞了吧!”
聽到那讓人骨頭的軟的聲音,歐陽修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愁眉苦臉道:“我說妹妹,你就這么希望你哥哥去死嗎?”
歐陽冰此時正坐在軟榻上,一身吊帶紅裙,那兩根細細的細細的吊帶就好像隨時都要從那白皙的香肩上滑落下來,她見自己的哥哥此時正兩眼放光的望著自己那引以為傲的細腿,立馬將左腿抬起翹在右腿上,露出那若隱若現的裙底,頓時歐陽修那不爭氣的血液從鼻孔里緩緩救出,而不自知。
歐陽冰見哥哥被自己戲弄的差不多了,立刻放平了纖纖細腿,坐立起來,笑道:“哥哥你受傷了呢。”
直到此時歐陽修才意識到自己剛才的丑態,有點不自在道:“你個小妖精,就連你哥哥都不放過,遲早有一天我要死在你手里。”
歐陽冰掩嘴輕輕一笑:“說吧,你是不是前幾日如果魂閣了?”
“我去做什么一定要告訴你嗎?”歐陽修還在為剛才歐陽冰戲弄他的事耿耿于懷。
“你要是不說,那我可要告訴老祖你非禮我了,你說會怎么樣啊?”歐陽冰發著嗲嗲的聲音。
“你!”
聽到老祖兩字,歐陽修就想起剛才那冷冷的一眸,那深入骨髓的寒冷,就算打死自己,自己也不愿意去見老祖。
隨即苦笑道:“我只是去問問那個主持魂閣女子是一個什么來頭,原來和我們合作的那個主持魂閣之人去了哪里而已。”
歐陽冰收起嫵媚,正色道:“那你打聽到什么了沒有?”
“我也只是去探一探而已,人家什么都沒說,最后沒有辦法我只好離開魂閣。”
歐陽冰見他說話時的神情不似有假,也就放過他了,起身穿上金絲鞋,在開門的那一瞬間說了一句讓歐陽修抓狂的話:“如果你不能回來,那這個歐陽家就是我的了。”
氣急敗壞的歐陽修猛的一掌撕爛了那歐陽冰剛剛躺過的軟榻,望著那被劈爛的碎木還不解恨,又是一團火焰射出,頓時那一地的碎木紛紛化為灰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