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云也感覺到身邊林天的異樣,頓時搖搖頭,心中暗自苦笑,這個原本天資愚鈍的師弟怎么越來越看不懂了。
想當年自己修煉這養氣決的時候可是足足用了三月才修煉成功的,想不到林天竟然只是花了一會的功夫竟然就修煉成了,真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看著那郭嘯天還在努力的挖墳,再想想身邊這深藏不露的師弟,這世間的一切都太詭異莫測了。
沒過多久,林天緩緩睜開雙眸,眼中精光一閃而過,嘴角露出一個淺淺的酒窩,站起身道:“謝謝師兄,這次真的要好好感謝師兄了,我感覺現在體內那激蕩的靈氣平緩了許多。”
上官飛云笑道:“師弟,只要對你有用就好,師兄沒有別的要求,只希望你以后實力強大了能保護好天劍派,雖然它給你帶來很多不好的回憶,但它也是你起飛的地方,那里的很弟子還是很善良的。”
林天沒有說話,他知道自己的師兄的意思,想讓自己放過那以前欺負過自己的人,可是自己真的能做到嗎?
想起姐姐手里拿著的滿是腳印的饅頭,想起姐姐身上那雜亂的腳印,還有自己姐弟倆食不果腹的日子,林天的手慢慢的握緊,關節的蒼白,無不顯示他此刻內心的憤怒。
上官飛云也意識到林天的異樣,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師弟,如果你想在修煉一途走的更遠,那你就必須學會放下,不然你進階金丹和元嬰時,心魔可不是鬧著完的。”
林天很是好奇,心魔那到底是什么東西?隨即問道:“師兄,心魔是什么?為什么要等到金丹才會有?難道筑基沒有么?”
上官飛云輕拍了一下腦袋,尷尬道:“都怪我,我沒想到你修煉如此快,我們修煉一途,從煉氣至筑基只要靈氣累積,筑基到金丹,金丹到元嬰除了靈氣的積累,還要注重心性的培養,一般突破金丹的時候會有天罰出現,天罰之中最后一罰心魔劫最是厲害兇險,這也是很多修士殞命的地方,有很多天資聰穎的修士都是隕落在這心魔劫上,所以一旦你修煉到筑基期,那你就必須重視心性的培養。”
林天聽的心虛不已,難怪上次師兄和自己說進階元嬰是十之難存一啊。
突然,上官飛云低呼道:“師弟快看,那老小子挖到棺木了。好好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就在兩人說話時,那原本揮動鐵鍬的郭嘯天停下手里的動作,隨即將手中的鐵鍬摔在一旁,跳下墓坑,雙手就好像在撫摸自己的心愛之物。
突然見他高舉那長滿尖銳指甲的右手,猛的插進棺木中,只見那原本厚實寬大的棺木,瞬間猶如一張白紙一般瞬間被人捅破,緊接著郭嘯天又揮動手掌,幾爪下去,那平整的棺木已經被他抓的稀巴爛了。
臉色蒼白的郭云天哈哈大笑道:“二弟,我已經找到了長生的秘密,以后我們兩兄弟又可以在一起了。說完一把抓起郭云天的尸體,背在身后,一腳將那美貌女子的尸體踢進那被抓的面目全非的棺材中,接著又抓起鐵鍬蓋土。”
又過了好一會,郭嘯天才將新墳推好,隨即自言自語道:“也算是對得起了你。”說完就背著郭云天的尸體往城內走去。
上官飛云和林天對視一眼,兩人隨即跟上去,只見郭嘯天背著尸體來到一處空地處,那里早就有一輛馬車等在那里。
一個穿著樸素的馬夫見到郭嘯天,連忙點頭哈腰道:“大爺,您回來了。”
郭嘯天點點頭道:“走吧,我們回去。”隨即將郭云天的尸體放進馬車內,自己也一個健步上了馬車。
馬夫見他上了馬車,也趕緊跳上車,剛要揚手一鞭,只感覺胸口一痛,那原本跳動的心已經遠離自己的身體,望著那空洞的胸口,馬夫連說話的機會都沒有,一頭載倒下去,那失去心臟的胸膛肆意的噴灑著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郭嘯天望著那載倒下去的馬夫,冷笑道:“只有死人才會保守秘密。”
隨手捏起一個法決,過了好一會,一個幽綠色的小火球晃晃悠悠的落在在馬夫身上,隨即那火苗迅速燒遍馬夫全身,望著那不斷燃燒的尸體,郭嘯天滿心歡喜,隨后架起馬車直奔常山城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