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吧,我們都是同門師兄弟沒有什么不可以說的,我只是比你們修為好一些。”錢勇很是客氣的說道。
“既然師兄這樣說,那我講了,最近常山不太平,人人自危,我看古月痷和無極門不一定會愿意來幫助我們啊。”資格老道的弟子一臉嚴肅道。
錢勇看了看那個說話的弟子,也是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道:“不管他們愿不愿意,我們還是要去請求一下,也許他們會愿意來幫助我們呢?”
突然前方的密林中一道飛虹歪歪扭扭的朝礦場飛來,那飛虹中之人就好像隨時要倒下一般,錢勇定睛一看正是派出去求援的張杰,隨即飛身向前,一把接住那飛虹中的人,心中頓時大喜,肯定是遇到那黑衣人的襲擊,那就是說他沒有得到求援了,望著張杰那一身血跡,隨即驚恐道:“張師弟你怎么了?”
周圍的一群弟子面面相覷,那個資格稍微大點的弟子看了看張杰的傷勢道:“他只剩一口氣了。”隨即搖搖頭,宣布了這名叫張杰的弟子死刑。
弟子們望著他那胸口處的一個黑黑的掌印,正在冒著絲絲黑煙,一股惡臭不斷散發出來,心中也是無限驚恐,他的傷勢和前幾天死去的弟子傷勢很是相同,難道他也遇到那幾個黑衣人了?
只聽見那張杰面色痛苦,嘴里哆哆嗦嗦的說道:“有敵襲,快快”還沒有說完,那雙瞪滾圓的眼睛中,瞳孔已經漸漸消散開,人已經死了。
就在錢勇剛放下張杰的時候,那前方的密林中發出悉悉索索的聲音,從密林中竟然走出五個全身包裹黑衣的人,站在最中間的那人甚至連臉都被黑衣遮掩,其余四人面色死灰,沒有一絲神色,那冰冷的眼眸就好似來自地獄一般寒冷,似乎在宣判眼前天劍弟子的死刑。
錢勇望著來人,嘴角微微上翹,鬼宗來的還真是時候,隨即開口道:“師弟們,現在是報效宗門的時候了,我們要守住宗門的財富,不要讓這群強盜奪走。”
身邊的十幾個弟子紛紛附和高呼道:“誓死守衛宗門礦場,礦在人在,礦亡人亡!”
眼前的這五人這些日子已經殺了自己好幾個同門了,天劍弟子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祭起飛劍,躍身便沖向那幾人。
可是他們還是低估了那幾個黑衣的實力,一群煉氣期的弟子如何是那五個筑基的對手,一時間屠殺一片倒,望著眼前的同門紛紛倒下,錢勇也不得不出手,揮劍沖向領頭的黑衣人
方云還沒有走遠,便聽到那激烈的廝殺聲,隨即轉身回去,就算是同門被屠也要知道這些日子襲擊自己宗門的是何方神圣。
距離礦場不遠處,他附身一顆參天大樹后,望著那五個正在殺戮的人影,方云的心在不斷的滴血哪些都是自己這些年同甘共苦的師兄弟啊,現在正在慘遭屠殺,自己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隨即拿出一塊玉簡,將那幾個黑衣人的相貌記錄其中,除了那個蒙面的黑衣人的樣貌沒有記住外,他已經記下了余下四人的樣貌,隨即狠心卷起飛虹直奔天劍派而去。
就在方云極速離開的一瞬間,一只巨大的血色手掌從天而降,拍在他的身后,隨即一口黑血極速沖出胸腔,噴灑在身旁的草木上,只見那被鮮血沾染的草木瞬間枯萎,方云望了一眼那枯萎的草木,心中大驚失色。
“不好!”當即加快速度,一轉眼消失在天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