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引起那些紛擾和爭端,可以說都是柳扶風一個人犯下的錯。
可是將一切都怪罪于柳扶風的話,未免對于他有些太過苛責。
畢竟一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柳扶風每天專于修煉,已經是疲于奔命了。
現在,還要讓他,分管縹緲宗的事宜。
他根本分身乏術,再加上他本人性格的原因,他并不適合擔任宗主一職。
柳扶風所適合的,只能是那種宗門之中的太上長老,每天就是修煉。
不到宗門的滅門時刻,他永遠都在閉關。
只是現在縹緲宗剛剛成立不足十年,還是一個尚在襁褓中的嬰兒。
還需要他的這面大旗,樹立在縹緲峰之巔。
這個念頭,只能等他的弟子之中,有人能夠承擔起宗主一職的。
才能讓柳扶風如愿,只是,下一任宗主的人選,董憶覺得柳扶風恐怕都已經內定好了。
無他,正是那個耿飛宇!
從他自柳扶風閉關,他頻頻出任代理宗主,就能看出來。
柳扶風一直在培養他的這個能力,而耿飛宇,也因為位子的不同。
整個人的架子,也是越來越大。
甚至,連每日的祭拜永生大帝,都已經免去了。
按照董憶的想法,自己應該一掌將其拍死在縹緲宗之上。
可是,如果自己動手的話,那樣未免太過吸引他人的目光了。
畢竟自己作為一個永生大帝,如果次次都讓自己解決的話,自己也不會有那么旺盛的精力。
但是如果讓這個耿飛宇一直在縹緲宗胡作非為的話,柳扶風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縹緲宗怕是要土崩瓦解了。
董憶不由的將目光看向段鐵心,這件事柳扶風不知道情有可原。
段鐵心假如不知道的話,那就有些耐人尋味了。
不過從段鐵心不斷頻頻的向陽趙村的方向望去,董憶的心中便是一沉。
這老小子,果然知道!
所以這次的妖獸入侵,說是妖獸和猿人的種族之戰,倒不如說是猿人內部的戰斗!
而為什么這么做,董憶也能夠想到一些原因。
例如,爭奪種族在自己心中的地位、收攏那些不時跳腳猿人的心、更是為了警醒那些幼年的猿人!
段鐵心雖然知道這件事,但他沒那個膽子,和耿飛宇同流合污。
畢竟,陽趙村猿人的身上,同樣流的是猿人的血液。
段鐵心對于猿人的期望,不比柳扶風弱多少。
段鐵心這個人,留在永陽村的話,遠比他不在要很多。
只是這個耿飛宇,自己倒是得好好想辦法治治他。
既然對方喜歡借刀殺人,那自己不妨也玩一招借刀殺人。
看看,是這個猿人的借刀殺人更勝一籌,還是自己的借刀殺人,更具威懾力!
而怎么樣才能將借刀殺人玩出花來?
那就是只能仿效古人,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當一個人的能力,匹配不上他所擁有的東西時。
其他人,自然不會輕易的讓這個人安寧!
就算讓耿飛宇不死,也要讓他艱難度過一生。
以慰那些枉死的猿人,在天的亡靈!
董憶的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絕不允許任何不和諧的聲音出現。
打斷自己,文明的進程。
看到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下一次的簽到,應該要來了吧?
果然,不出片刻,就在趙建安擊退了最后一波的妖獸進攻后,系統提示音的聲音在董憶的腦海中響起。
“叮!修仙系統【今日簽到】已重置,是否立即簽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