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衫人沉笑道:“妹子答應過他們,你只管先走.由愚兄處理好了。”
春香等四人,站在一邊,早已左扇右劍,蓄勢以待,聽了青衫人的話,春香冷哼一聲道;“你敢對我們姑爺、姑娘怎樣?”
在他們兄妹兩人爭論之時,俞驚塵已迅快的點度完吳宣藝雙臂、雙腿間的穴道。
現在本該由吳宣藝替他點度穴道了。
俞驚塵因聽出這青衫人的口音,極似那晚以“大手印”震散姜大叔一身真氣的青衫人,因此以“傳音入密”說道:“珍珠,你剛點完穴道,只管運一口氣,我們練功之事。須得暫停。”
他不待吳宣藝答話,緩緩跨下牙床,說道:“春香姑娘,你們快退下來,保護你家小姐。”
四香聽了俞驚塵的話,嬌“唷”一聲,迅快退到床前。
俞驚塵目光一注青衫人,問道:“閣下何人?”
青衫人冷峻的道:“你不用管我是誰,我倒知道你叫俞驚塵,對不?”
俞驚塵淡然一笑道:“你不用說,俞某早巳知道你是誰了。”
“哦!”青衫人嘴角微撇,倔傲的道:“你倒說說看。”
俞驚塵微哂道:“你叫鳳文錦,對不對?”
青衫人瘦削臉上微有愕然之色,說道:“是誰告訴你的?”
俞驚塵劍眉輕揚,冷冷一笑,道:“咱們好像在靖安見過面,不知閣下是否記得?”
青衫人“喔”了一聲,既沒承認,也沒否認。俞驚塵接著目光一注,續道:“如果俞某沒有看錯,閣下一記‘大手印’,震散了姜大叔一身真氣,俞某早就想找你算賬……”
“哈哈!”青衫人又是一聲仰首大笑,目中寒芒飛閃,傲然道:“不錯,在下正是鳳文錦。”他語氣一停,目光逼注,微微說道:“鳳某不怕別人找我算賬。”
俞驚塵點頭道:“閣下;練成少林‘般若禪掌’,再練‘大手印’,融會兩大佛門的絕學,自然目空四海,自負得很。”
“好說、好說,閣下對鳳某倒是打聽得清楚得很!”
鳳文錦口氣并不嚴厲,但臉上卻已隱泛殺機,緩緩的道:“俞驚塵,老實說,要找你算賬的,應該是鳳某。”
俞驚塵也“哦”了一聲,靜靜的等著他開口。
鳳文錦道:“閣下在落鷹峽大開殺戒,一支長劍,幾乎把咱們西路高手,誅殺殆盡,這筆血賬該不該算?”
俞驚塵大笑道:“不錯,在下確實在落鷹峽殺了不少武林敗類,兩手染滿血腥的黑道禍魁,卻不知道原來是一統門的高手。”鳳文錦臉色倏然一變,問道:“你怎么知道一統門的。”
俞驚塵大笑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一統門明明暗暗,做了多少喪心病狂,滅絕天良的勾當,還想瞞得住么?”
鳳文錦狠厲的目光.掃了鳳無雙一眼,問道:“妹子,是你告訴他的?”知妹莫若兄,他只要看妹子方才回護著俞驚塵,就可猜得出來了。
鳳無雙嬌臉忽然一紅,說道:“咱們既然在江湖上開門立派,還怕人家知道么?”這話不就承認是她說的了么?
鳳文錦重重哼了一聲,嚴厲的道:“你奉命西巡,落鷹峽被人毀了,你居然把強敵視同朋友,多少人的血賬置之不問,已經犯了本門律條,為何還把本門機密輕易泄漏于人?”
鳳無雙氣得發抖道:“哥哥,你這是什么話?”
“什么話?”鳳文錦也沉著臉道:“你自己心里明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