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淡定,淡定。
“總之我才不是什么霍太太,剛才是演戲的,不作數。”
霍啟睿好整以暇地抱著她,抓著她的手讓她繼續給他剝蝦,“是嗎?不是我的霍太太,敢坐到我腿上,你是想要墳頭草幾米高?”
相似的話,在車子里的時候他也曾調侃過她。辛清靈噘嘴,輕哼一聲:“光說有什么用。人家陳小姐對你投懷送抱柔情脈脈,你不照樣照單全收,讓她活得好好的?就知道嚇唬我。”
“所以,你是真的吃醋了?怕我娶她?”他尾調有些愉悅地揚起,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誰,誰管你娶誰啊!”辛清靈讓他此時此刻的撩人迷得頭腦發昏,她趕緊趁機掙脫坐回自己的座位,保持心態繼續懟他:“您是霍少爺,想嫁給你的女人能繞地球一圈。我看您也是挑花了眼,才單身那么多年。那位陳小姐溫
柔美麗大方,對你含情脈脈的,又是個音樂家,我看你也是被迷住了吧。”
霍啟睿的目光冷下來:“我說過,我不愛聽這話。”
辛清靈啊嗚一口咬住一個大蝦,心里酸酸的,嘟囔,“反正你從來只管撩不管走心的。”
她的心思都表現得那么露骨了,他依然可以保持冷靜的態度不予回應,她能怎么辦?一哭二鬧三上吊,求他喜歡她一下嗎?
眼見霍啟睿的臉色越來越冷,辛清靈自知說錯話,只好乖乖認慫道歉:“好了啦,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昨天受的刺激夠多了,你能不能別對著冷著一張臉啊。”他為了霍錦禮,連不婚的原則都可以放棄,其實犧牲已經很大了。雖然他不喜歡她,可總體來說,他對她確實比較照顧,說是特殊照顧也不為過,又救過她幫過她那么多次,于情于理,她似乎都沒什
么立場對他抱怨。
她認命地剝了好幾個小龍蝦,放在碟子上,推到他面前:“喏,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他神色依然很冷。
真難伺候。
她扁嘴,親自動手去投喂,“喏,我這輩子頭一回給別人剝蝦,給我點面子,原諒我唄。”
頭一回……
霍啟睿讓這三個字安慰到了,神色稍緩,張嘴,從善如流地吃下她喂的蝦。“繼續。”
看到他愿意接受道歉,辛清靈忍不住偷樂,一邊覺得自己很沒骨氣,被他吃的死死的,一邊又任勞任怨給他奴役。
一頓宵夜下來,大半的蝦都讓她剝了送到他嘴里。
吃飽喝足之后,辛清靈拍拍鼓鼓的小肚子,提議散散步,消食。
沿著夜市走出公路,來到一處江橋。她靠在欄桿上,抬頭去往遠方滿天的星辰,陰霾了一整天的心情終于隨著江風的吹拂,恢復平靜。她愜意地眺望著城市的夜景,心頭有些感慨。
夜里的風太涼,站在江上,江風尤為冷冽,吹了不到一分鐘,就冷得直縮脖子。
“好冷哦。”她抽了抽鼻子。
驀地,身后一堵溫暖的胸膛貼上,將她環抱在懷里。
男人的體溫在暖和著她的涼意,他開口,胸膛起伏,“這樣好些了嗎?”
辛清靈心中撼動,扭頭去看他。是因為黑夜擁有著令人卸下心房的魅力嗎?她覺得今天的晚上的霍啟睿,有著跟平時很不一樣的溫柔,他愿意忍耐骯臟,陪她去吃大排檔,愿意陪她飯后瞎逛,還用體溫暖和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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