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清靈趴在地上,惶然抽泣。
怎么辦怎么辦?難不成這次真的要栽了?
在這最惶然無助的時刻,她腦子里浮現的,赫然是那張清清冷冷的臉,和淡漠冷矜的眼神。
霍啟睿,救我……
……
大姐捏著手機,手心在冒汗。
“你干什么?還真想打電話啊?你以為她真是霍家的人?別鬧了,你覺得可能嗎?她就是哄騙你找救星而已!”
“可是,萬一是真的……”
“你真忘了這是什么地方?我告訴你,你可千萬別連累我,我等著工資養活全家人的,我勸你也別傻了,不要因為一時好心得罪客人,會死得很慘的!”
同伴離開了,大姐仍捏著電話。屏幕上,一串號碼仍在,她踟躕,掙扎,手指頭遲遲按不下去。
這里是肅城最有名的地下銷金窟,白天的時候看似是休閑酒吧,可一旦夜幕落下,隱藏著某一個角落的大門打開,那里,是有錢人的銷魂處,豪賭、女人、毒--品,縱情狂歡的派對,夜夜不休。
能被送到這里的女人,最后下場,多數會被逼著嗑--藥淪為所有男人的玩具。甚至,被當眾淫---亂,像一件低廉的物品被拍賣,供所有金主肆意玩--弄。
從前也曾試過有人善心不泯,幫助無辜的女孩逃跑,最后的后果,是被扔了進去,遭遇一系列非人的對待,被折磨得精神失常,家破人亡。
有錢人黑暗的狂歡,她們這樣身份低賤的傭工,是萬萬惹不起的。
可是,萬一呢?萬一那女孩說的是真的,萬一真的能賺到一筆酬勞呢?
家里男人的病不能再拖,可幾十萬的醫藥費對她來說是天文數字,更別提手術成功后接踵而來的住院費和醫藥費。
她想起女孩的眼睛,澄澈、明亮、干凈。像極了女兒小時后的眼神。
她手指一按,電話撥通。
“喂?”男人冷冽的聲音傳來,透著一股無形的壓力。
大姐有些哆嗦:“請,請問您是姓霍嗎?有位小姐讓我給你打電話,她……她出事了。”
……
凌榮斌簡直頭發都要豎起來了!
父母喪心病狂的決定令他震驚萬分。換人?結婚對象說換人就換人?先不提他都還沒得到辛清靈身子怎么可能肯換人,很重要的一點是,寧蕓慧手上的制香技術換人的話他怎么弄到手?!但是香水的事情他暫時不能坦白,父母的性子他清楚,一旦知曉辛清靈身后有座隱藏的寶藏,絕對會不惜一切代價弄到手,如此一來,反而會讓辛世宏起疑。利益若是被瓜分,就不算是利益,他要這
一筆寶藏,牢牢攥在手里。
他火急火燎地發動車子,要去兒童醫院找辛清靈,想法子把這件事給平過去。
“辛醫生?辛醫生走了啊,而且辭職了。”感染科室的人如是說。
走了?
凌榮斌二話不說要準備取車。
“我沒看清,就看到那兩個男人把女人動作好快就扛上車開走了,那女人好像暈過去了吧,基本沒怎么掙扎。”驀地,耳朵里聽到這句話。凌榮斌多心地看了一眼,只見旁邊不遠處,兩名警官正跟一個年輕小女孩說著什么,小女孩看起來大約只有初中的樣子,拿著手機,繼續道,“不過那個女人跟直播上的好像。我就看到這么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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