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榮斌想起一件事。
他曾經去小公寓找辛清靈的晚上,有一對父子不停在說話干擾他們,當時辛清靈解釋說人住在隔壁,因為小公寓隔音效果不好所以才聽起來像是在家里說話一樣。
現在想想,當時她的神色很不自然,這對父子,分明就在屋子里!就在房門緊閉的臥室里!
什么病人家屬,全是撒謊!他們分明有奸--情!
油亮油亮的綠帽子扣到頭上。難怪,最近她的態度如此冷淡。難怪,她總是找著借口躲自己。
凌榮斌何止是臉綠了,他氣得從頭到腳都是綠的!
“你是不是變心了?回答我!”他下頜緊咬,臉繃得青筋暴出。
辛清靈眨眼,再眨眼,語氣誠懇發自肺腑:“他真的是病人家屬,不信你可以打電話去醫院問,醫院的人都知道的,我救過那小孩。”
瞧,她多誠實啊,可他咋就不相信呢。
“你還不肯說真話?”凌榮斌暴怒。
喲,敢對他家準總裁夫人動手動腳?陳學之見凌榮斌要伸手去抓辛清靈,不禁上前一步,橫在他們中間,眼含警告地盯住他。
“辛小姐,您還是快些出去吧,先生的耐心真的十分有限。”
“你給我讓開!”
凌榮斌要動手,卻被陳學之輕巧擒住了手臂,陳學之看上去十分輕松,仿佛沒使什么力氣,可凌榮斌怎么都沒辦法把手抽出來。兩個男人明明塊頭看上去差不多,力氣的差距不是一星半點的懸殊。
這下不僅僅是生氣,臉都要丟光了。
辛清靈解釋道:“伯父伯母,孩子無緣無故受傷,我們總得給人家一個交代,他叫我出去可能就是想問我孩子受傷的事情。我先去解釋幾句,否則把事情鬧大,不好。”
她暗示他們,男人的身份,不好惹。
夫妻倆相視一眼,沒敢攔。實在是霍啟睿氣勢太強了,就連陳學之的氣場也是兩米八,擺明了不能輕易得罪。
“放開我!”
凌榮斌掄起拳頭要動手,陳學之壓根沒讓他沾身,巧妙將他的手臂拗到后背,然后腳尖一踹,把人給踹到墻上,嚇得凌氏夫妻驚呼著去扶。
房間里,局面已經很明顯。陳學之憑著一己之軀,就把五個人給虐得落花流水。艾巧抱著脫臼的手臂驚惶大叫,被打得鼻子幾乎歪掉的辛世宏難得有了點男人的血性,騰一下起身,眼中帶火地沖過去喝道:“有種就報上你的姓名,我辛世宏要是讓你在肅城多待一天,我就不姓辛!
”
“哈哈哈哈……”
突兀的放肆大笑在門口響起,眾人抬頭看去,見蘇子默不知何時去而復返,正在捧腹大笑。
辛世宏被這笑聲羞辱到了,礙于他的身份,又不敢造次,唯有尷尬地問:“蘇總,您笑什么?”
“哈哈哈,你剛才是在逗我嗎?你?要動他?哈哈哈……”蘇子默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仿佛辛世宏說了天大的笑話。
辛世宏臉色鐵青。
“或者,我來告訴你一個事實吧。”蘇子默的大笑說收就收,再開口時,眼里已帶上目空一切的淡漠,“今晚別說他打了你,他就是殺了你,有我哥擔著,你辛家也得裝聾作啞。”
太有份量的一句話,徹底把場面給震住了。
陳學之摸了摸鼻子,“蘇總您過獎了,我可是好良好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