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時緊張得手指頭都僵硬了。尤其是霍錦禮小朋友小臉鼓鼓的,委屈巴巴地看著她,仿佛在控訴:‘姐姐,你陪別的男人都不陪我’!
“清靈?是味道不對嗎?”凌榮斌見她神色奇怪。
“啊?對,好像沒有之前好吃了。呵呵……”她敷衍地笑著,卻感覺芒刺在背。
霍啟睿的眼里仿佛裹著冰,冷淡的一眼瞥過來,帶著極大的殺氣,霎時就戳到辛清靈的神經里。強悍的存在感甚至令她呼吸不對勁起來,總覺得自己像是被捉--奸在場似的,心虛得頭都不敢抬起來。
“爸爸!別的男人如果一直眼勾勾地看著媽媽,還把媽媽從爸爸身邊搶走。那叫什么?”霍小朋友怎么看怎么都覺得坐在辛清靈對面的凌榮斌十分猥瑣,居然敢盯著他的姐姐不放,討厭鬼!
霍啟睿冷笑,語氣里淬著冰:“那叫毫無道德底線,在古時候,是要浸豬籠的。”
辛清靈背脊一僵。
“如果媽媽為了跟別的男人吃飯,不理爸爸和兒子呢?”霍小朋友全力開炮。
“那就要看,你媽媽的理由是什么了。”
“因為那個男人長得人模人樣呢?”
“朝三暮四,水性楊花。”冷到骨子的聲音。
“萬一媽媽有苦衷的呢?”
“情有可原,但無法原諒。”
“為什么?”霍小朋友跟爸爸一唱一和,非要搗亂不可。
霍啟睿冷冷一笑,笑意如刀:“不管出于什么原因,跟別的男人親密約會,把丈夫和兒子拋到一邊,就是沒人性。沒人性的人,就沒有必要原諒了。”
咦?好像有點過了。霍小朋友雖然惱怒姐姐為了陪別的男人居然不理他,但骨子里還是向著姐姐的。
“爸爸,我覺得錯不在媽媽。肯定是因為那個男人特別壞,把媽媽迷惑了。”
“是嗎?”某人冷冽的目光頓時刺在辛清靈身上,一字一頓地說,“錦禮,你覺得,對付刻意破壞別人家庭的人,該怎么處置?”
聲音恍若刀尖在磨刀石上摩擦。沙沙的,滲人的,殺氣深重的。
霍小朋友歪頭想了想:“打一頓!浸豬籠!哦,我知道了,化學閹割!”
“噗……”辛清靈一口飲料噴了出來。
霍錦禮小朋友,別忘了你只有四歲,你到底是從哪兒看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怎么這么不小心,”凌榮斌絲毫沒察覺自己已經成為霍小朋友需要化學閹割的對象,全副身心都放在辛清靈身上,覺得她在浪漫的燈光下美得讓人心馳神往。
他拿紙巾溫柔地幫她擦去嘴角的果汁,辛清靈感覺到頭皮發麻的感覺又來了,奪過他的紙巾,胡亂擦著。
林榮斌卻沉了眸色,拇指撫上她的唇。辛清靈抬頭,見他眼神沉著,定定看著她,她心里霎時警鐘大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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