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有壓迫感了,她畢業論文演講的時候都沒現在緊張。可怕。
她的手剛伸向花束,另一只手伸過來,骨節分明,輪廓有力。她抬頭,撞入霍啟睿深沉的目光。
“躺著。”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十足的命令口吻。
辛清靈悻悻地收回手,任他一束一束地將玫瑰花扔下床。
滿床的玫瑰終于清完,辛清靈感覺空氣都清新了幾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臉上的傷口:“你是剛才那個小朋友的爸爸?”
霍啟睿姿態隨意地坐在床邊的小沙發上,頷首,“你可以這么認為。”
什么意思?辛清靈懵了,到底是不是啊?
“那你……”
“霍啟睿。”他看著她,不溫不火,“我的名字。”
怎么好像有點耳熟?辛清靈想了一會沒想起來在哪兒聽過,可能只是巧合罷了。忽然想到什么,急切地問:“你救我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那兩個綁匪?抓住了嗎?他們是慣犯,綁架你兒子似乎是有預謀的,你有沒有問出點什么?”
說完,覺得臉上的傷口癢癢的,不由得伸手要去撓,誰知,驟然而來的大手抓住了她,一陣清冽的氣息撲鼻而來,辛清靈眨眨眼,男人俯身靠近,深邃的黑眸鎖定她的眼。
“傷口不能碰,小心留疤。”
他一只手按著辛清靈的手腕,一只手撐在她上方,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她的臉上淤青很多,只是看到傷口便知道她經歷了怎樣的一番苦難。
為了一個陌生的小孩,竟然可以拿命來拼嗎?他盯著她的眼,想從她眼中看出什么。
是因為知道了霍錦禮的身份?
辛清靈徹底臉紅了。
他俯身的角度,眼神的深意,呼吸的距離,都猶如強大的電流把她給電住,被突如其來的男色誘惑昏了頭,她悄悄咽了一下口水,目光不由自主順著他俯低的角度,從他微微敞開的襯衣領口看進去。好誘人的……肌肉。
“看夠了嗎?”霍啟睿眉眼冷沉,頗有不悅。
“看夠了……沒有沒有,我什么都沒看見!”辛清靈反應過來自己在干什么,臉上頓時燒紅一片。
女人俏生生的臉蛋上那點紅暈特別可愛,霍啟睿目光一沉,將她的手放下,捻起被子蓋好,漫不經心地問:“婚禮喜歡中式還是西式?”
“西式……不對,什么?”辛清靈懷疑自己的耳朵有點問題。
霍啟睿這會兒已經重新回到沙發上,優雅地疊腿,清清冷冷地看著她:“凌家那邊我會處理,你若是覺得太快,可以先訂婚,明天我會讓人送婚紗樣本給你挑,婚禮流程你隨意,費用無上限。”
他說著,手指從上衣口袋中夾出一張黑金卡,“聘禮方面,目前我暫時沒有想法,但卡你可以先拿著,有任何需要,隨時告訴我。”
辛清靈:……
她覺得頭有點暈。
“霍先生……我聽不懂你的意思。”
什么太快,什么婚紗聘禮,幾個意思?
聞言,霍啟睿頓了頓。
“你救了霍錦禮。”
霍錦禮?那個小萌娃嗎?“是,可是……”
跟聘禮婚禮有什么聯系嗎?
“你強吻過我三次,連續兩天。”
呃…這是要開始算賬了嗎?
“所以,”霍啟睿曲肘悠然地撐著下巴,眼睛微瞇,帶著幾分上位者慣用的口吻,“對我負責,或者讓我以身相許,你選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