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也無心將戰爭的規模弄大,他知道,眼前的這些突厥人并不像之前的匈奴左賢王那么容易糊弄,在之前平沛縣城的戰斗沒有傳遍大草原上,那些游牧民族們可能不會很在意攻城戰,可現在左賢王部的例子就擺在眼前,其他的那些游牧民族吃撐了,才會去攻打堅城要塞。
而在野外戰斗,依陳心石現在的實力,還沒有辦法和突厥人這樣的草原游牧民族爭斗,所以他只是讓自己的士兵將那些入境的突厥人趕出去,然后就陷入了對峙。
西寧府的長城雖然還沒有修玩,可是沒修完的地方總歸不多,那就像是一個缺口一樣,突厥人雖然認為自己能夠在野戰中擊敗對方,可一旦進去西寧府后,退路被堵,那也是致命性的危險,所以他也沒有啥大的行動,就那樣在大草原邊緣地區駐扎了下來,除了每日派遣大量的斥候觀察霍去病的動靜外,就再也沒有了行動。
可是遠在東臨府的薛舉和薛仁杲并不知道這事,他們在收到那些異人領主的信息后,以為陳心石的大軍已經被困在了西寧府,不得動彈,于是,他們立刻帶領著自己身邊的五百關隴親衛,開始朝豐安縣衙沖去。
豐安縣城是個大城,城中至少有十萬民眾,作為東臨府曾經的治所,這里不但有著相應的軍械庫,還有著儲藏了大量糧食的糧倉。
糧食是那些民眾生活的根本,因此,在占據了東臨府后不久,陳心石就專門從西寧府調集了大量糧草,用來維持東臨府的消耗。
而衛青接任東臨府刺史后,又積極推進軍屯制,所以在經過了前期的動亂之后,東臨府的糧草很快就實現了自給自足。
所以衛青即使在將治所遷移到了康城縣后,在豐安縣城中,也仍舊儲藏著大量的軍械和糧草。
薛舉和薛仁杲的第一目標就是這些地方,他們打算,在消滅了縣衙之后,城中的守軍就會群龍無首,到時候無論是占據這些要地,還是招集其他的百姓加入,都會容易許多。
可等薛仁杲沖到縣衙旁邊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了不對勁,“父親,這里似乎有詐啊,縣衙是重中之重,城中不可能沒有守軍維護治安的,可是我們一路沖過來,卻一個士兵也沒有遇到。”
在離縣衙還有一百米的時候,薛仁杲攔下了自己的父親,將心中的疑惑說了出來。
“說的也是,雖然夏完淳走了,可他不可能將城中所有的守軍都帶走啊。”
薛舉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劇烈的危機,豐安縣城是個大城,曾經為了攻下這里,陳心石損失了不少人,夏完淳不可能就這么輕易放棄這里的。
“快撤,這一切都是陰謀,夏完淳一定沒有撤走,他還在城中。”
薛舉大聲喊道。
“現在才明白,不覺得有些晚了嗎?”
突然,一道聲音從縣衙的墻上響起。
薛仁杲回頭一看,只見密密麻麻的士卒頓時出現在了街道兩側的墻上,他們手中握著強弓勁弩,已經瞄準了他們。
“動手。”
士卒之中的夏完淳頗為低矮,在那些高大士兵的遮擋下,完全注意不到其身影。
不過這位年輕的將領可早已經失去了曾經的孩童稚氣,反而充滿了殺伐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