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主公,衛青縣令雖然去臨山縣了,可是還有其他人在等著主公你啊。”
韓慶拄著自己的拐杖,故作神秘地說道。
“其他人,難道是從南方來的?”
陳心石看著韓慶的笑容,聯想起之前所說的那些南方流民,莫不成有江南的人才想到這西寧府試試運氣?
這并非不可能,畢竟南方發展比北方好,所以無論是經濟,還是教育資源這些,南方都要比北方多,就連人才,也比北方多不少。
不過北方畢竟是邊塞地區,出武將的概率要比南方多多了,但謀士這方面可就遠遠不如南方了,畢竟私塾在南方特別普遍,山水又好,那些所謂的隱士,大都在南方隱居,沒幾個在北方苦寒之地隱居的。
“這次主公可猜錯了,他們都是西寧府人。”
韓慶也知道南北方的差異,所以陳心石這么想他也是理解的,可是,這一次留下來的,大多都是西寧府人。
“西寧府人,既然如此,那這些人現在在哪啊?”
陳心石慢慢嘀咕了兩句,就趕緊讓韓慶告訴他這些人的信息,他好去看看。
他雖然不會像曹老板見許攸那樣忘了穿鞋,可為了表示對他們的重視,他還是決定親自上門拜訪的。
西寧府人才倒是有不少,可愿意追隨他的卻沒有幾個,現在好不容易有上門的,陳心石也就顧不了那么多了。
“主公,他們在鼎香樓……”
韓慶的話還沒有說完,陳心石就已經跑出去了。
“主公,你為何不呆在縣衙,要是你想見他們,大可以讓人去請他們啊。”
典韋有些不理解陳心石的做法,在他看來,自己的主公已經是一府刺史了,所以用不了這樣麻煩。
“沒事,我正好也來這鼎香樓逛逛,這個城市也算是我一手建立起來的,可對于這里,我還有好多地方沒有去過呢。”
陳心石不在乎地搖了搖頭,他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身份,他是西寧府刺史,可是現在,他的身家性命能不能保住都還兩說,在這種時候愿意投奔他的,也算是雪中送炭了。
當然,也有一些蠢貨,看不了那么遠,他們只知道陳心石要當上刺史了,所以他得主動考察一下。
鼎香樓是瑯琊城最大的酒樓,是后面韓慶修建的,陳心石雖然沒有去過這里,但對其位置倒是很清楚。
陳心石的大軍剛進城沒多久,城中對于他的討論也在持續著,眾人都很好奇,這個準備接管西寧府的新任刺史如何應對西寧府錯綜復雜的局勢。
沒有朝廷的任命,也就意味著現在的西寧府沒有任何的援軍,這樣的實力,如何能夠對抗大唐呢?
和其他人不同,白居易幾人因為衛青的關系,他們更為擔心的則是草原上的敵人,那些普通人只看到了近處的大唐,卻看不到在那些遙遠的塞外地區,最為致命的游牧民族。
鼎香樓討論的聲音很多,陳心石隨意地走來走去,觀察著每一個人的屬性,讓他難受的是,基本上都是智力三十多,四十左右的人在討論。
這些人的才能,連當個縣令都當不好,陳心石自然沒有交談的心情,直到他看到了李師師。
歷史上的李師師是北宋的著名歌姬,就連宋徽宗都想一親芳澤,而這里的李師師,雖然沒有歷史上那么出名,可也差不了多少。
雖然臉上蒙著面紗,可在陳心石的眼睛中,那閃閃發光的幾個人剎那間塞滿了他的雙眼。
“李師師,花木蘭,還有個白居易,這是怎么湊到一起的?”
陳心石心里十分疑惑,這幾個人,身份各不相同,可在這鼎香樓,聊得非常融洽,看那樣子,倒像是多年好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