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取我的腦袋,那也得看你的刀硬不硬。”
程銀放聲大喝道。
他雖然害怕陳心石,可不代表害怕眼前的這個“無名小卒”,傳說中陳心石手下最猛的就是霍去病和徐晃兩人。
可這一次戰斗,陳心石把他們都留在了其他地方,一個都沒有帶,眼前的這個壯漢雖然身材魁梧了一些,可是,死在他手中的,大多都是這些自持武勇的蠢貨。
“各位,要想活命,就只能殺掉眼前這些人,突圍出去,不然等東城門被破,那么我們可就真的是上天無路,入地無門了。”
程銀一邊帶頭往前沖去,一邊對身后的白蓮教士兵說道。
他雖然看不起許褚,可是對于他攜帶的那些士卒,還是很擔憂的。
但他也知道,現在他帶兵往前沖鋒,可能還會有一線生機,要是掉頭逃跑的話,那就真的完了。
陳心石能夠派遣部下猛攻西城門,卻沒有對南北城門動手,那么他肯定早就在那兩個地方布下了伏兵,所以此刻的程銀,只能突破眼前這些敵人的防御,從西城門出去。
“你們擋住那些士卒,這家伙交給我。”
聽了程銀的話,許褚更加氣憤,他暫時雖然不是典韋打對手,可哪里是這么一個叛徒能夠碰瓷的。
所以當程銀帶人沖過來的時候,許褚直接騎著馬就沖了過去,手中大刀一揮,直接向程銀脖頸上砍去。
程銀雖然嘴上說著不在乎,可是在對方出刀的那一片剎那,他還是拼盡全力,用武器擋了上去。
咔嚓一聲,程銀的武器頓時碎成了兩半,而他本人,也步了自己武器的后塵。
許褚本身就長得魁梧高大,再加上其從小力大無窮,他的憤怒一擊,根本不是程銀這種三流武將能夠防御得住的。
許褚的攻擊就在一剎那之間,等到那些士兵注意到的時候,才發現程銀已經倒地身亡了,這些往前猛沖的士兵頓時被嚇得停在了原地。
“還有誰敢上前一戰?”
許褚看著那些畏畏縮縮的士兵,大喝一聲。
威武霸氣的盔甲穿在身上,在旁邊程銀尸體的承托下,頓時顯得格外攝人心魄,面對著怒發沖冠的許褚,那些士兵最終慢慢放下了手中的武器。
他們能夠因為生存背叛劉仁軌,自然也能因為生存背叛程銀,他們之所以跟隨程銀,就是為了能夠找一條生路,現在程銀都已經不在了,這些士兵自然也不會搭上自己的性命為程銀復仇。
這其實也是程銀的無奈,他的心腹部下都在東城門那邊,作為降將,程銀自然是不受信任的,所以劉仁軌將程銀的部下留在身邊,故意讓他帶領自己的士卒,就是為了防止這家伙跑路。
可是千防萬防,在生死面前,即使是那些宣稱要無比忠誠于白蓮教的信徒,也背叛了他們。
“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