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何人?”
黃巾軍大帳之中,楊奉坐在上面,倨傲地看著下面的使者。
陳心石身穿一身鐵甲,加上那略顯魁偉的身軀,一點也不像是個使者,到更像是一個將軍,不過能夠穿著鐵甲,哪怕是在官軍之中,也說明這個人的身份絕對不低。
這就讓楊奉更疑惑了,那些官軍明明已經占據了優勢,怎么會突然派人來找自己呢?
“楊將軍說笑了,我們戰斗了這么多天,也見過好幾次了,你還不知道我是誰?”
陳心石笑著回答。
“你是陳心石?”
徐晃這時才回憶起了陳心石的面容,在最開始的戰斗中,就是他和白繞兩個人,直接阻攔他登上寨墻,才讓那一次攻城功虧一簣,而他也受到了相應的懲罰。
陳心石轉過身來一看,此人身穿盔甲,身后放著一把開山大斧,正是徐晃,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這是徐將軍吧,我聽說將軍謙遜仁和,有良將之風,可將軍卻為何跟隨著這些黃巾軍,肆意劫掠鄉鎮,使得那些村民流離失所,家破人亡呢?”
哪怕在他面前的人足以殺死他,但是他仍舊十分鎮定,一點也沒有害怕的意思。
“哼,陳心石,之前殺不了你,這會兒倒好,你自己送上門來,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徐晃一時說不上話,楊奉看到這情形,急忙開口說道。
“將軍連我的來意都不知道,就想著殺我,也未免太過于心急了。”陳心石卻不慌不忙,直接看著楊奉,“而且將軍來到南山縣,不就是想殺我嗎,難道我不抵抗,就伸直脖子,任由將軍砍殺?”
“慢。”
營帳外的士兵聽聞楊奉的命令,便走向前來,剛要抓拿陳心石,就被徐晃阻擋住了。
“將軍,陳心石說得有理,我們確實連他的來意都不知道,而且兩軍交戰,不斬來使,現在陳心石作為使者,殺他有害無益。”
徐晃深吸一口氣,擋在了那士兵的面前。
對于陳心石的膽量,他是極為佩服的,所以他也想聽聽,陳心石他們明明占據著極大的優勢,卻為何要來找他們。
營帳外的士兵本來就是徐晃的部下,一看到自己的將軍,便直接退下去了。
“無非是勸我等投降罷了。”
楊奉自己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不過再徐晃出來的時候,也沒有出聲阻止。、
他雖然知道陳心石的來意,可是更多的,他想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