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祭劍很常見,關鍵是為什么以血祭劍就能讓三劍合一?答案必然是在三柄魔劍的鑄劍法中。以前夜王殿一直沒這么做,直到這一帶夜王突然這么做了,顯然他是從不知道哪里得到了特殊的鑄劍法。
“誰想出來的并不重要,關鍵是對自己家人最為在乎的夜王又怎么會允許自己的兒子們相互廝殺呢?”夜流云笑了,很燦爛地笑了,“那么答案就很簡單了,三人中只有一人是夜王的兒子不就行了?”
“我!就是因此而存在的,”夜流云的一個“我”字很大聲,后面音量突然回落,聲音還有些顫抖,“夜王帶著剩下兩柄行走諸天,找尋合適的宿主,魔劍有靈,其中一柄選中了我,他便將我帶回唯一仙界,對外宣稱我是他的兒子,瞞天過海地將我養大。”
“但是意外就在這時候發生了,”原本很悲傷的夜流云忽然又大笑了起來,“連夜王他自己都沒有想到,十幾年后,他的一個妃子居然會生下一對雙胞胎,而且這對雙胞胎的資質都極強,一出生就獲得了魔劍的感應,自動認了兩人為主。”
“這下,他就不得不面對自己的兩個兒子必死一個的局面了,你說好笑不好笑,我猜他當年的表情一定很滑稽。”夜流云不停地嘲諷夜王,而附體夜砂的夜王卻一言不發。
夜流云見狀心中閃過一絲冷笑,他繼續像是一個說書人一般對東方問解釋道:“夜王自然不愿意讓自己的兒子死去任何一個,所以他將其中一個送到了其他地方,并且將祭劍的事情擱置下來,他這些年一直在外奔波,說是為了諸天征戰,其實真實目的是為了尋找一個解決這個局面的辦法,對了父王,不知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可找到方法了?”
“啊,找到了。”夜王點點頭。
但夜流云怎么可能相信:“你這謊話說得很爛啊,也是,你堂堂真圣,的確不需要像我這種小人物一樣處處處心積慮隱藏,謊言對你而言的確是不必要的技能。”
“哦,對了,我再告訴你一個有意思的事情吧,”夜流云像是忽然想起來似的,對夜王道,“你當年費盡心思隱藏起來,送到其他地方的那個兒子,他最近剛巧飛升上來了,不愧是夜氏皇族,他的天賦也很強呢,正面對抗我都險些不是對手,不過他居然自己送到了我的手上,我自然不客氣地將他拿下了。”
“之前害怕你發現,所以我一直沒有動他,不過現在嘛……你說我要是當著你的面殺了他,你這些年的辛苦是不是就白費了?”夜流云用神力封住了夜竹影的神識,然后一句一句地刺激著夜王。
夜王始終沒有動,不僅僅是忌憚夜竹影這個人質,更主要的是,夜流云居然在與東方問的戰斗之后還留有余力,即便是夜砂也沒有把握能戰勝他。夜王并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受傷,所以一記偷襲失手之后他就一直沒有動手。
然而,他不動手不代表有人不動手。
夜流云正在全神貫注地防備著夜王之時,一道人影忽然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面前。直到他的視線捕捉到對方,他甚至都沒能發現那人。
能夠做到如此瞬移之人,自然是趙乾坤了。
只見他一把抓住夜流云的右手,龍皇撕天手發動,兩人同時失去修為往地面落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