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離月搖搖頭:“不需要。”
說話的同時,她一點也沒有放松警惕。畢竟剛剛那個短發青年可是一下子把幾十人都吼到得撲街了的,怎么看也不是什么友好交流大使的感覺。
白衣青年勸說道:“你一直生活在這最下層的界域,可能不知道我們離火劍宮的強大,唯一仙界中層有十二天門,我們離火劍宮正是鎮守其中一道天門的鎮世神宗之一,絕非這下層界域的小宗小派可比的,
你們這兒最強者也就定胎吧?在我們離火劍宮,定胎境不過是內門的門檻而已,化神境的神王在我們那兒也并不稀奇,既然有見識更廣闊天地的機會,你又何必畫地自限呢?相信我,等到了離火劍宮,你就會發現這里不過是一洼泥潭罷了。”
鐘離月沒有再理他。拒絕的話,說一次就夠了,他聽不聽是他的事情。
這時候,無休也扶著白馬站了起來。他對白衣青年道:“一上來就出手傷人,現在又自作主張地想要示好,你們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太高了,這樣的施舍沒有人會要的。”
從這白衣青年的話里就能聽出很多東西了,他雖然彬彬有禮,但字里行間無不透露著對這一界層的鄙夷,什么泥潭、定胎不過是內門,瞎子都聽得出來。
就這樣高高在上的態度,還想讓人聽他們的,簡直就是想太多了。
這時候,吐血的短發青年也緩過神來了。
他脾氣更暴躁,裝逼失敗也就罷了,居然在這種地方被人打吐血,這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臉,啪啪響的那種。
這時候他哪里還管鐘離月是不是美女,熱血上頭,握著棍子就沖了過來。
“給老子跪下!”他一棍揮下,虛空中居然有一座山岳的虛影凝聚,徑直朝鐘離月頭頂砸去。
鐘離月剛想反擊,就見一道白影忽然躥出,飛上天空一張拍在了山岳了底部。
那是一個白衣翩翩的俊美男子,身高五米,一頭銀發,額頭上還長著一對白金龍角。
正是無休和白馬合體之后的形態,名為“白金戰龍”。
“回去!”隨著一聲低喝,三百余米高的山岳虛影直接被他給掀翻了出去。
連帶著,剛剛沖上來的短發青年再度吐血倒飛。
他們可是和乾坤無道一樣年紀輕輕就要接過宗主大位的天才,哪怕是面對上層的高手,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
不過,當看到短發青年第二次被擊飛之后,白衣青年有些忍不住了。
他直接隔空朝白金戰龍隔空揮出一掌。一掌巨大的掌印從天而降,朝著白金戰龍擒拿而去。
白金戰龍立刻噴出一道雷光反擊,然而似乎這掌印更勝一籌,直接拍滅了雷光,轟在了白金戰龍身上。
他雙手硬撐著,卻還是被拍得往地上落去。眼看著即將被看鎮壓,忽然一道劍芒沖天而起,將那巨掌斬成了兩半,徹底崩碎。
白衣青年被震得后退了一步,有些驚訝地看著鐘離月:“姑娘,我好言請你加入我宗,還請不要自誤,到此為止,我們還能當作就是一個誤會。”
鐘離月再次搖了搖頭:“無休說的沒錯,你們的確把自己的位置擺得太高了,有件事情我想你們是搞錯了……”
說到一半,她身后忽然浮現出了屬于雪月風花的巨大輪盤,驚人的劍意也在不斷地提升:“我們這里最強的只有定胎,那是這一界層只能容納到定胎!”
說著,她一劍斬出。曾經花解語用一枚劍丸展示過她三成功力的一擊,那時候就已經很恐怖了。
而現如今,她全力一擊,這威力可絕不是簡單的十比三可以計算的。
白衣青年眉頭一皺,立刻召喚出一柄飛劍抵擋。然而那劍芒的威力遠超他的想象,飛劍直接倒飛撞在了他的胸口,整個人也被帶著往后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