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哼唧……」
一到達落腳的酒店房間,宮行云便趴在床上開始哼哼唧唧起來。
米黃色的連帽衣,用兜帽將腦袋蓋住,小道君趴在床上將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棉被中,隨后抱著被子開始滾來滾去。
「咕嚕嚕嚕嚕嚕……」
「我說啊——」
「咕嚕嚕嚕嚕嚕……」
「——我說啊夠了好不好!你這個家伙一上飛機就縮在椅子上大呼小叫,下了飛機后就跟條死狗一樣趴在行李箱上讓人拖著走,現在一到房間里面怎么又開始跟貓一樣?」
「每天都處在發情期企圖逆推自家主人的糟糕蘿莉才沒有資格這么說我。」
「住口!我那是滿滿地對主人的愛意!還有……為什么我要和你這個家伙分配到一個房間里面?明明還想和主人雙宿雙棲來著的。」
魚腸坐在自己的床上氣呼呼地哼道。
時間已經來到了傍晚,一群人終于乘坐飛機來到了倫敦。
落腳的酒店是奧克塔薇爾事先安排好的,雖然被解除了騎士團團長的職權,但這點小事對她來說也根本不算什么。
褪去了腳上小巧的皮涼鞋,魚腸將雙腿放在床上,雙手抱膝把下頜靠上去。
「可惡!一想到夢竹能夠在晚上和主人做一些愉快的羞羞的事情就好不甘心!難道魚腸我這幾天晚上都只能用主人的抱枕和本子來自【嗶——】嗎?」
「我警告你要是你敢做這種事情我會第一時間將你回爐重鑄的。」
「閉嘴啦你這個性別不明的家伙!說起來連是男是女都分不清楚跟你住在一起危險的人是我才對吧?」
「你你你——」
宮行云當即炸毛了,趴在床上打滾的他當即蹦起來坐在床墊上指著魚腸。
「我什么我喔,有本事你現在就吧衣服脫光光!」
「你你你——」
魚腸看著宮行云被自己壓下去,狡黠地笑起來。
「說起來呢,好像天使什么的也是性別不明吧?但是他們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明噢,既不是男也不是女,根本就沒有可以區分性別的東西……你該不會也是的吧?下面光溜溜的什么都沒有?」
「——!!!」
噗嗤。
小道君轉著蚊香眼,腦袋冒煙噗通一聲倒在了床上。
「難道被我說中了?」
「才才才才不是咧!!我才不是什么性別不明的迷之生物咧!!只不過……只不過是修煉出了問題而已……這可不能怪我!!」
「驚!Σ(°△°|||)︴難道被我說中了!?」
魚腸瞪大了眼睛,驚悚地看著宮行云。
「住口!閉嘴!在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給封印掉!」
宮行云從身邊的挎包中掏出一大把符箓。
魚腸撇撇嘴收聲。
◇
隔壁的房間中。
「嗯嗯,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
龍泉七星蹲在地上,不斷從自己的行李箱中往外面扔出一個接一個可疑的布包。
站在他身后的上陽囧著臉看了半天,指著地面上的某個布包問道——
「這是什么?」
「算命羅盤!」
「這個呢?」
「道爺我親自開光過的護身符!」
「……這個又是什么?」
「續命七星燈!曾經有一位長者就是靠著這個東西在不斷延長自己的壽命喔。每次點燈都能夠續一秒你信不信?這可是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我說你帶著這些玩意兒到底是要干嘛?」
「當然是趁此機會在這里推廣道爺我的業務啦!江都那邊的城管都快成精了,好在不列顛這邊沒有城管,上次道爺我來也匆匆去也匆匆,這次一定要做出一番事業來才行。」
「你到底是來幫r的還是來搗亂的?」
上陽捂著額頭滿臉不忍直視。
龍泉七星轉過頭嚴肅地看著上陽。
「我只是來打醬油的。」
——打醬油你妹!
◇
夢竹一進入房間,便發出興奮的叫聲一把撲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