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沫嘴角動了動,自然知道夜魅可能做出的變動,最后接話道:“真好,工作清閑薪資不變,我們躺著都能賺錢,聽過躺贏沒想到我們還能躺賺。”
雎傾僮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伸手點了點江沫的左臉,引得她抽了一口冷氣:“你幽默起來我都快不認識你了!江老師!”
江沫拍掉她的手,指著她警告:“再搓我,我幽默起來連你都打!”
雎傾僮收回手一本正經,語氣嚴肅:“好的,我知道錯了,江老師。”
兩個女人在街上笑成一團,有些肆無忌憚,讓心里那點稀稀落落的情緒都暫時在陽光下蒸發消失。
奶茶店里,雎傾僮幫江沫的臉上涂了點冰涼的藥膏。
剛涂好,江沫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她看了眼嘴一撇看向雎傾僮:“羅經理。”
雎傾僮挑了挑眉,作出一副吃瓜群眾看好戲的模樣:“接吧。”
江沫往雎傾僮特意不加糖的奶茶里哐當放進兩顆糖,接到雎傾僮嗔怪的眼神,吐了吐舌頭,才接起電話:“喂,羅經理。”
聽不清那邊說什么,只知道江沫應著:“嗯,我知道了。下次我會注意。不,不會有下次。好的,再見。”
雎傾僮下巴比了比手機,眼神滿是不恥下問的好學求知。
江沫喝了口自己的果汁,吊足了胃口才道:“監控拍得清楚得很,我可不是惹事的人,警告一次,下不為例。”
雎傾僮放了心,也跟著喝了口奶茶,那甜味讓她蹙眉:“好甜!”
江沫笑話她:“一個女孩子怎么就不喜歡吃甜的。”
雎傾僮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懂。
兩人結賬,離開奶茶店。
沒有工作,雎傾僮高強度訓舞一個星期有余自然也就不打算再回舞蹈室了。兩人一拍即合去了寧城繁華的購物天地。
在很多家店鋪走過,雎傾僮開口問:“臉還會疼嗎?”
江沫搖頭,眼神看著走過的高檔店鋪:“擦了藥就不覺得疼了,要不要去看看衣服?”
雎傾僮不置可否:“接下來有一段日子,江老師都很清閑,有什么的打算?”
江沫沉思了一瞬,道:“冒著被催婚和被逼著去相親的風險,回去陪陪我爸媽吧。我們舞靈呢?”
雎傾僮想問問她關于上次在醫院見到的那個年輕院長,最后作罷,聽見她的反問,想了想道:“有時間我會回一趟明城吧,回去看看孟阿姨。”
如果,寧城一切都安好的話……
兩個人走過很多服飾店,也買了幾件中意的衣服。
最后兩個人逛進了林氏旗下的珠寶旗艦店。
雎傾僮看著展臺前的戒指,在展臺最上方的柜臺上,她看到了一款和自己脖子上帶著的,同一款式不同顏色鉆石的鉆戒但是這個鉆戒和它旁邊的兩個男士袖扣好像是一起的。
雎傾僮摸了摸脖子上的帶著那枚戒指,對店員招了招手:“能不能把上面那款拿出來看看?”
店員得體的微笑搖頭,歉意的道:“抱歉這位小姐,擺在最上面的情侶款鉆戒,是我們僅僅拿出來展示的,因為有人買走了唯一的另一對黑鉆石情侶鉆戒,秉持著魔杖的摯愛這一霸道占有的初衷,所以這一款是不會外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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