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凾驍松了松領帶,目不斜視,黑曜石般的眼眸毫無波動:“你另開一間房,我住你那兒。”
“好,不過林徊估計現在已經在酒店等著你了,他能不能回去就是你一句話的事,他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討好你。”
林凾驍打開副駕駛,坐進去。
封諶隨后坐進駕駛座發動了車子,林凾驍側目看他一眼:“你今晚喝了點?”
“怎么?不放心我開車?”
“那待會就帶林徊去多喝點,把他灌醉了,送走!”
封諶無奈,把車子開出去:“你對林徊殘忍就算了,連我也不放過?”
“對他殘忍的從來不是我,這畢竟是林存信的教育方式,我插手不合適。”
“就只是這個理由?”封諶跟在他身邊這么久,對他的心思會通透一二。
舞靈雎傾僮可是林徊的女神,沒拿下之前,林凾驍估計不會讓林徊跟她接觸。
林凾驍默認了封諶沒說出口的話,閉目休憩。
車子沒有停在酒店門前,而是直接開進了酒店的停車場,林凾驍在停車場的電梯徑直上了樓,將林徊交給了封諶去處理。
林凾驍走出電梯后,路過自己原本的房間,勿擾的標識讓他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冷笑。
他到了封諶原本住的總統套房,給寧城的某個女人打了電話過去。
寧城已經是白天,雎傾僮剛睡醒,手機的鈴聲傳到她的耳中。
她坐起身,伸手去拿手機,看了眼來電顯示后,忽然清醒了一些,深呼吸后接起:“喂。”
“是我。”
“嗯。”雎傾僮坐直了一些,手指揪了揪薄被。
“知不知道我為什么打電話給你?”
雎傾僮沒辦法裝不知道,沒有立刻出聲,頓了頓后,問:“如果我不愿意,我是不是要趁你回來之前搬出去?”
林凾驍眸色沉了些,連帶著語氣也同樣一沉:“膽子夠大的話,你可以試試!”
“你有意無意的幫我看清了孟睿熙,同時也推動了我和我姑媽關系不可愈合的破裂,還幫我打開了我爸媽留下來的保險箱,其實想來,我得到的更多一些,所以現在托你的福我沒什么好怕的了。而這,可是都有你幫我的,我可是什么都不虧,還有就是你用來威逼我的理由都不再有了,你說我有沒有這個膽子?”雎傾僮知道自己的話很有挑釁的意思,可是,這是她下意識的話。
她知道,她就快要妥協了,就是需要一個這樣那樣的借口,而這個借口她需要林凾驍給她。讓她不至于自己看輕自己的無用,控制不了自己內心對他的悸動。
“雎傾僮,你確定要跟我斗?”林凾驍的聲音好像是咬著牙發出來的。
這女人!自己對她的態度,她都沒有心的嗎?感受不到?偏偏要自己用讓她難受的方法逼迫她屈服才喜歡?
寒氣像是能從電話那邊傳過來,讓她不由得覺得脊背發涼,雎傾僮給自己壯了壯膽,哼一聲道:“林凾驍,我不怕你。”
林凾驍脫了西裝外套,隨意擱在一旁,坐在單人沙發上,一手拿著手機一手輕輕敲打著沙發扶手,臉色不算佳:“你確實不怕,但我勸你,趁我沒讓你害怕之前,應該怎么做就怎么做!”
&lt;!--xx:972079:10300255:2018-09-3006:41:46--&gt;&lt;!--bequge:39059:30431895:2018-10-2003:48:09--&gt;出錯了,請刷新重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