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有些顧忌,是因為上官婉兒的來歷很神秘。
“五行宗宗主上官無極乃我爹。”
上官婉兒嗔怒的瞥了眼葉天,道:“而葉天是我爹的關門弟子,你們要拿他,是不是得掂量下后果?”
“什么?這葉天是五行宗宗主的關門弟子?”
“他既然加入了宗門,為何又來圣院進修?宗門的待遇肯定比圣院好呀。”
“難道是為了上官婉兒來的?一定是這樣了,男才女貌呀!嘿嘿。”
下方上萬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學生嘩然開來。
沐清歌,牧曉月,蘇秀秀等人也是疑惑重重,忽然有些明白過來。
在場也只有蘇美美心知肚明。
上官婉兒是為了維護葉天,在撒謊。
畢竟當日她和葉天曾一同前往五行宗,對事情經過最為的清楚。
葉天則識相的閉上嘴巴。
人家在幫自己,若能化解今日的干戈,那是最好的結局了。
“哼,五行宗的關門弟子又如何?難道有特權在我禹王圣院胡作非為?”
郭天冷聲說道。
禹王圣院的品級在五流,五行宗在六流。
盡管宗主的關門弟子名頭很嚇人,但還不值得圣院逼退。
“本姑娘沒有說過葉天可以胡作非為。”
上官婉兒朗聲道:“眼下火了放了,靈獸也死了,我們五行宗愿意照價賠償,至于靈獸院失去的場地,也按存計算便是。”
葉天聽得暗自咋舌。
驚訝上官婉兒的財大氣粗外。
“賠償?那得先問問那些靈獸的獸主答應不答應了。”
郭天顯然不想此事就此作罷,道:“來人,將那些失去靈獸的主人通通叫出來。”
“喏!”
一群看護快步而去。
一炷香時間,現場匯聚了將近百余人,全部都是苦主。
這些人絕大部分就讀血武年段,其中大致有十來個是龍武班的學生。
這十余人的修為也是不高,堪堪突破龍武,戰力比起浪踏天,遜色的多,但勝在人多。
“葉天,你想賠償,以此化解今日的風波對吧?”
一個看似帶頭的龍武學生道:“你可知道我們和靈獸之間的感情很深,就跟親人似得,親人死了,那感情是無價的。”
“那按照你們的意思……”
葉天似笑非笑的問。
“以市場價十倍賠償,另外跪在我們面前磕頭認錯,給我們的靈獸披麻戴孝。”
那個帶頭的龍武境學生桀桀冷笑起來。
“葉天,此人是六虎斷天行的跟班,叫牛盲,平日里和嚴梅也走的很近。”
上官婉兒柳眉一挑,道:“你殺了六虎之末斷天行的雙頭黃金獅,又連續打了嚴梅的臉,牛盲此舉無疑是故意為難你了。“
“如果我不答應呢?”
葉天嘴角浮現出一抹森然的寒意。
“不答應的話,就給本部長直接拿下,押入死牢,挑個良辰吉時送你一程。”
嚴如海迫不及待的說道。
后方的孫鐘省眼里露出一絲惡毒的笑意。
看起來,他兒子的大仇,今日能得報了。
“嚴部長,壓入死牢,直接處死,豈不是太便宜他了?”
牛盲道:“葉天,你也別怪我們不給你機會,你不是很能打嗎?我們一百人同時上陣,你若能抵擋住我們盞茶時間的攻勢,此事就作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