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那跟班占著風蕭寒的威名,在外橫行霸道慣了,哪預料到有人敢對自己使陰招?
頓時一聲慘叫,身軀朝前方傾斜,就在此刻,葉天腳跟猛地踮起,正中褲襠。
“哇哇哇……”
那跟班發出一道如殺豬死的慘叫,捂著褲襠,倒在地上呻吟起來。
“小子,我養的狗你也敢打,活膩了么?”
風嘯寒面色頓時一沉,更顯得陰柔逼人。
“三哥,此獠可是不好惹呀,九秀之前何等的囂張,還不是一一折損在他的手上?”
公孫傲煽風點火的說道。
“九秀不過是九之跳梁小猴,豈能和我們四公子相提并論。”
風嘯寒舔了下嘴唇,陰測測的說道:
“葉天,本想留你到半個月之后的百班比試上在好好收拾你,這今日之舉,是急不可耐的給我送人頭了?”
“你可以試試!”
葉天瞳孔微微一縮,迸射出一絲厲芒。
“你們這些學生想造反么?”
路導師嗤笑一聲,道:“誰敢在煉器堂動手,試試看?”
“嘯寒,今日我們是為了七把靈劍而來,就暫且將這小子的人頭留在名冊上,容他在囂張幾天好了。”
公孫傲奉勸說道。
“呵呵,也對。”
風嘯寒臉上露出一絲森然的笑容,轉而看著王彤,道:“王彤,你若為了尚銀龍好,就和他少往來,不然的話,他絕對無法活到畢業。”
“風嘯寒,圣院不允許學生廝殺,你敢動他?”
王彤俏臉緊繃,下意識攥住了尚銀龍的手臂。
“不相信的話,試試看咯。”
風嘯寒面色更加的陰冷,說道:“當然,我可是圣院的學生,絕對不會罔顧法紀的,但他若參加什么試煉之類的比試,那意外就很有可能發生,哈哈……”
得意的笑聲回蕩間,帶著一群爪牙,大搖大擺的穿過大殿的后門。
“銀龍,他們四人最多只能活半個月,相信我。”
葉天寬慰一笑,轉而又道:“對了,方才公孫傲嘴上說的七把靈劍是怎么回事?”
“這七把靈劍是我們圣院一位煉器前輩煉制的,品級全部達到了一紋靈器的范疇。”
王彤說道:“聽說這七把靈劍似乎封印了一種高深的劍意,從煉制出來到現在,好像還沒有人能拔得出來。”
“若拔出來了呢?”
葉天又追問道。
“若拔出來的話,那這七把劍就無償奉送,當然,僅僅限制血武和脈武班級的學生。”
路導師說道:“若你們對自己的劍意有自信的話,且可以隨本導師去后堂劍閣一觀。”
“那便去瞧瞧好了。”
葉天樂了,笑容很絢爛。
還真的是打瞌睡都有人送枕頭呀!
以他的劍術奧義,七把靈劍,絕對有萬全的把握拔出來。
一行人來到了劍閣。
既然名字叫劍閣,那陳列的兵器自然是各種寶劍。
在劍閣里至少擺放著數千把寶劍,劍刃有輕盈的,厚重的,鋒銳的……
這些寶劍的鑄就工藝顯然比外面的破爛要好上很多,隔著老遠,都能感應到一絲絲森然發寒的劍氣。
在劍閣的中央之處,豎著七個金屬鐵墩子。
鐵墩子有兩丈多高,頂部各自插著一把寶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