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簫云天手上的兵器品級最低達到了五紋玄器的地步,但讓人無法置信的是……
鋒利的兵刃砍在對方雙手之上,對方的手臂布滿鱗甲,好像是一雙護套,只見火光迸射,連一絲痕跡都沒有留下。
“砍夠了吧?那就準備受死吧。”
楊子軒嘴角噙著一絲冷笑,抬起泛著青色鱗甲的手臂,對著簫云天的腦袋就蓋了過去。
“啊……”
簫云天頓時慘叫一聲,腦袋上一股股血泡冒了出來,沿著烏黑的發梢流淌,轉眼間就成為一個血人,軟到在血泊里抽搐片刻,失去了生機。
“不過是武場切磋,你們飛鴻學院為何下次毒手?”
盯著簫云天死不瞑目的模樣,觀戰的禹王圣院學生頓時氣的怒目圓睜。
“正因為是武場較技,生死才得自負。”
楊子軒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上的血跡,淡淡的說道。
“哈哈,子軒,干的好!”
許明忍不住夸獎:“之前的擊鐘和血線測試,不過是小道,最終還是要看個人的戰力,眼下你們禹王圣院輸了,還有什么話可說?”
其他飛鴻學院的學生也覺得揚眉吐氣了,臉上都是容光煥發之色。
“哎,禹王書院輸本來就是定局,最為可惜的是,讓我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真是失望透頂呀!”
薛一凡裝出非常失望的模樣,搖搖頭道:“你們在場的新生誰還不服氣的話,出來讓我練練手吧,兩個,三個,或者五個十個一起上也無所謂啦,反正在我的眼里,你們都是一只只螞蚱!”
這話無疑是赤果果的嘲諷了,迫使在場上萬新老學生面色一片通紅,眼珠子幾乎噴出火來。
但!
他們只能忍著怒火不吭聲。
畢竟人家戰力超凡,縱觀全場的新生,還真的沒有人是薛一凡的對手。
“葉天,你方才測試出來的潛力驚人呀,不如下場來練練?”
楊子軒盯著葉天,挑釁的說道:“這樣吧,我修為高你兩個小境界,單手對你如何?”
說罷,還真的將另外一只手臂隱藏在后背。
“葉天,不可……”
無論任何不認識的學生,立馬勸說。
葉天固然潛力超凡,但畢竟修為低于楊子軒和薛一凡太多,縱然擁有三星天才的潛力,也難以望其項背呀!
“怎么?不敢?呵呵,那我再讓你三招?”
見葉天沒有回應,楊子軒又咄咄逼人的說道。
今日,無疑是報仇的最好日子。
“你主動要受死,我怎會不答應呢?”
葉天臉上浮現出一絲絢爛的笑容,道:“不過你一個人,連我一招都擋不住,就讓薛一凡一起上好了,當然,你們禹王圣院其他弟子不爽的話,也可以一個個輪著來。”
葉天自然不是無腦之輩。
對方上百人之中,戰力最厲害的三人,分別是楊子軒,薛一凡和李猛剛。
而眼下李猛剛受了不輕的傷勢,只要鎮壓住楊子軒,薛一凡。
剩下的都是一群烏合之眾了,以葉天的底牌,要力壓群雄,絕對能做得到。
“哈哈,死到臨頭,還如此的狂妄。”
楊子軒獰笑道:“葉天,不是我小看你,你若能破得了我的金剛不敗金身,再說這句自大的話也不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