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對葉天抱怨的回饋似的,最后一口大鐘在撞擊之下,也隨之響了起來。
“二十口全響了,這怎么可能?我眼花了吧?”
因為太多震驚,好一些學生直接一屁股砸在了地上。
其他來看熱鬧的老生驚訝的完全木訥。
此時,已經沒有任何言語來形容他們內心的驚駭。
吳德新渾濁的眼眸投向葉天所立之處,眼里浮現出一抹精光。
二十口大鐘齊鳴,在禹王圣院的千年歷史上,似乎僅僅出現過三次。
而這三人無不是曠世奇才,眼下都成長到遮天蔽地的大人物了。
眼下這個瘋瘋癲癲的少年也是其中之一?
該不會是做夢吧?
“那個誰誰誰,若論成績,你應該得當我的狗對吧?”
葉天瞥了眼面色鐵青的薛一凡,道:“當然,我是沒有養狗的習慣的,你也不配做我的狗,我現在可以繼續掃地了吧?”
說罷,也不顧周遭其他人異樣和匪夷所思的眼神,繼續埋著頭開始了掃地。
“你小子只不過是血武境六重的修為,一定使詐了,不然絕對不可能一拳擊響二十口大鐘的?”
薛一凡怔怔的盯著葉天,腦子嗡嗡作響。
他乃四重天星宿的妖孽,修為比葉天高二個小境界,也僅僅擊響十五口大鐘。
而人家卻全部擊響了,這讓他如何接受?
唯一的可能,定然是使詐!
兩院其他新生絕大多數也是深以為然。
“在場那么多人,上萬雙眼睛盯著,我就算眨下眼皮,都有人在數著吧?如何使詐?”
葉天恥笑的說道:“自己能力不行,就不要出來裝逼,裝就裝吧,也得做好被打臉的準備,哎,你兩樣都接受不了,這心境也算差的可以,將來定然沒有什么建樹的。”
“小子,我不知道你方才用什么辦法作弊……不過接下來還有測試血線的考核,你若能贏我的話,再炫耀也是不遲。”
薛一凡氣息一滯,額角青筋暴突而起,強行摁下翻涌的殺意,轉口說道。
“何必呢?給你留了最后一點皮面,非得主動貼過來讓小爺抽的體無完膚,哎……”
葉天咂砸嘴,又來到凝血石碑前,單手摁在上面。
那塊一人高的凝血石碑頓時涌現出磅礴的血色紅光,旋即,六十五條血線浮現在表層,清晰可見。
“血武境六重,六十五、五條血線,這、這怎么可能?”
仿佛大白天見到亡魂似的,在場所有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沐清歌和牧曉月見過過葉天潛力的恐怖,此刻才意識到,原來從始至終,她們看到的不過是冰山一角。
“如何?現在服氣了么?該又不會誣賴我作弊吧?”
葉天聳聳肩膀,雙手負在后背,看著薛一凡,慢條斯理的說道。
“不可能,我不可能會輸……”
薛一凡面色一片通紅,仿佛眾目睽睽之下,被葉天甩了一個耳光,火辣辣的疼。
那雙瞪著葉天的眼睛眼睛兇光閃閃,竟充滿了怨毒,好像一只剛賴抱的小母雞準備和偷她雞蛋的人拼了命似的。
“薛一凡,你自以為自己潛力超凡,卻不知跟葉天比起來,你連根毛都算不上。”
沐清歌總算揚眉吐氣了,朗聲說道:“葉天的成長經歷可謂是一個無法復制的傳奇。三個月時間內,從蓄力期一段達到二十四段,引九牛二虎,跨入脈武境引紫氣東來……”
隨著沐清歌娓娓道來,抽氣聲此起彼伏。
葉天的經歷和薛一凡一比,對方真的連提鞋都不配了。
但,這天底下真的有這樣的怪胎?
絕大部分的人依然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因為這經歷太過驚世駭俗了。</p>